她金色的长发垂落，身着银甲红裙，容颜依旧，眼神中带着一丝熟悉的、洞察一切的淡然，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。

不是神圣凯莎，又是谁？

“男人婆？”鹤熙惊呼。

凯莎转过头看了鹤熙一眼，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：“托你男人的福，刚刚复活不久！”

“程洛？”鹤熙有些疑惑。
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！”凯莎道。

鹤熙也知道不是时候。

宇宙各处那些原本因卡尔陨落而疯狂喷涌、躁动不安的维度裂缝，以及其中溢出的混乱虚空能量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，出现了一种极其短暂的凝滞。

并非被压制或净化，而更像是...某种更庞大、更本源意志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了程洛、凯莎、鹤熙所在的这片主战场。

它那跨越维度的凝视所带来的无形压力，反而阴差阳错地让其他区域的能量泄漏出现了片刻的“稳定”或“迟缓”。

这为各方联军提供了无比宝贵的喘息之机，也让他们得以将目光投向那决定宇宙命运的中心战场。

银河系，地球，外太空芒砀山号甲板上。

全息屏幕上清晰地投射着来自遥远星域的、因维度映射而有些扭曲却依旧令人心悸的画面，那狰狞的虚空巨兽，顶天立地的圣光千芒针，以及刚刚现身的神圣凯莎！

所有人都被这接连不断的惊天变故震得说不出话。

“凯...凯莎...”怜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：“她...她真的还活着...程洛跟鹤熙...”她有些担心。

孙悟空收起了往日嬉闹的神情，火眼金睛死死盯着屏幕中那庞大的虚空本体，毛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，甚至...一丝难以察觉的的心悸。
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金箍棒，指节发白。

他天不怕地不怕，甚至敢大闹天宫，但面对这种完全超越理解、代表着宇宙终极虚无的存在，身为斗战胜佛的他，也本能地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和自身的渺小。

“奶奶的，这玩意儿...比当年西天路上所有的妖怪加起来还要瘆人一万倍...”

葛小伦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干涩：“那就是...虚空的本体？连程洛主神的圣光都....凯莎女王她...”

刘闯喘着粗气：“妈的，看得老子喘不过气...这咋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