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学岚觉得,万璞玉身为堂堂道阳观的当家人,肯定不能把自己的真实伤势暴露出去。
示弱,是上位者最严重的忌讳。
他还想自欺欺人一把,觉得事情可以以一种侥幸的姿态不了了之。
但他忘了,他前脚自己也说过,道阳观都是一群疯子。
万璞玉可是老疯子养出来的小疯子,怎么能用一般人的思维去套用他们的思维模式呢?
唐高飞被秦燃应付着回房间休息了,因为季家父子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,所以他也没机会直接问住家保姆为什么换人了。
这段时间高强度的精神紧张跟一下午的奔波使得他疲惫不堪。
虽然感觉这处熟悉的家已经不怎么有往日的味道,但回到熟悉的环境,精神还是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,扑在床铺里熟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觉得自己已经起床的够早了,但走出房间,还是看到秦燃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。
看着秦燃的身影,唐高飞内心还是涌起一股心疼的,连忙走过去,
“爸,您该不会一夜没睡吧?”
秦燃盯着一双眼睛里的红血丝,努力扯出笑脸安慰他,
“还好,就是后半夜确实睡不着,索性起来透透气。”
唐高飞识趣的没有戳破真相,只是关切的问,
“早饭想吃什么?家里还有食材吗?我去做一些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起保姆的事情,而是巧妙的从早饭这个话题切入。
如果保姆还在秦家的话,这个时间已经起床在准备他们父子的早饭了。
“不用忙了,”
秦燃有些疲惫的深叹一口气,
“叫附近的外卖吧,叫一些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