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上的事情,有时候很复杂,有时候却很简单。
别看他们人数不少,可真是算得上高位的将官却没有一人。
军中不会因为缺少他们而受到影响,相反,没有他们这些人的存在,很多人便能趁此机会上位。
地上的严超还在不断哀嚎,其他人无不沉默。
褚孝锡凝视着江景辰良久,率先开口道:“冒领军饷一事,自古有之,大人若有心查案,必能抓住幕后贪墨之人。”
江景辰听出了话外之意,笑问:“若本官无心呢?”
褚孝锡自嘲一笑道:“那就是我等命中注定,要替别人顶罪。”
他们都没有强硬的后台,面对如此局面,能怎么办?
喊冤?
若是有用,世间又岂会有堆积如山的冤案?
江景辰环视众将,缓缓开口道:“说到底,是你们不懂为官之道,不懂趋炎附势,不懂阿谀奉承,不懂同流合污。”
这番话,无疑是变相承认了有人在背后陷害他们。
至于为什么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在场诸将,各人情绪不同。
他们都曾面临诸多诱惑,最终都坚守住了本心。
此时此刻,那份坚持显得尤为可笑。
江景辰见状,心中暗自得意,话锋突然一转:“但,本官就喜欢你们这样的人。”
易健闻言,当即躬身一礼:“求大人替我等伸冤。”
其余诸将纷纷高呼:“求大人替我等伸冤!”
江景辰故作为难,叹息道:“本官不过初来乍到,亦是有不少顾忌......诸位可知此事牵扯多少达官显贵?”
有胆子敢冒领军饷之人,会是普通将官吗?
诸将再度陷入沉默。
历朝历代,贪官不曾断过,哪怕是当今圣上也只能抓大放小。
贪官从来不只有一人,而是代表着一方势力。
易健挺直身板,缓缓开口道:“我等身为大周将官,为国效力多年,难道只能换来如此下场吗?”
江景辰摇了摇头:“本官查过诸位履历,除了严超之外,尔等令本官十分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