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若尘出山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开了。
“这多省事儿,我真是太聪明了!”
沾沾自喜的若尘,又起来给炉子里添了几块蜂窝煤。他不怕冷,可是屋子里的水缸怕。
转眼一周过去了。这天,若尘正蹲在路边跟卖袜子的中年男人砍价。
“老板,这袜子五块钱两双有些贵了,十块钱三双卖不卖?”
“真不能卖啊,小伙子。我们这里没有合不住。成本都不够。”
若尘看着崭新的袜子,都是没穿过的,老板还算是诚信经营,只是标签都被撕了。
若尘撇撇嘴,“这么做生意,咋还没赔死你呢?”
最后他在别的摊位上用十元钱买了四双。正高兴地往回走,神识中有四个人鬼鬼祟祟地跟着他,并逐渐向他靠近。
“这四个人不像是魔神找来的。”
正疑惑间,几人同时隐蔽地掏出刀子,反握在手中,用衣袖遮着。
若尘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四人越来越近了。
其中一个人在背后喊了他一声,“哎,小兄弟,向你打听个事儿。”说话间,几人假装不经意的将他围住。一人在他的身后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一瞬间,四把刀子变成了正握姿势。
“嘣*4”
几乎同一个时间,四把刀子因为用力过猛齐根儿而断。
若尘不解地看看自己的身上,又抬起头看看扶着他肩膀的人,一脸懵懂。“你们干嘛呢?咱们认识吗?”
四人对视一眼。
瞪圆的双眼中,眼珠子咕噜噜乱转。
“没事儿,我们认错人了,以为是村里的贵族少爷呢。”
“你们想杀了他?”
“没有没有,只是想让他见见血。顾客要求小惩大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