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个来,一是问你可知道阿然的事情,我和你叔两眼一抹黑,也不知道该问谁,有心想去县衙去问问,还不如来问问你。
二是去铺子里拿些布料回家,顺带买些棉花,趁这几日空,我和你婶子赶紧地给阿然缝几身棉衣出来,咱也不缝那好的,只管结实耐穿就行。
本来,我也打算跟去的,阿然不让我去,说家里城里离不开我。
我想想也是。只得作罢。
小主,
阿景啊,我也难受啊!
我家阿然太让人心疼了!
我若跟去,我非大耳刮子乎那曹氏与苏氏,我扯她们头发,我把她们头发都给薅秃了去!”
陆老太说着就撸胳膊卷袖子恨恨地怒道。
裴景连忙劝慰道:
“阿奶快别生气,如今曹大夫人与苏姨娘都正被关押大牢里受苦呢,往日都是娇生贵养的人,这会子成为阶下囚,在又脏又臭的牢房里待着,活着还没有一刀砍了爽快呢,如此下场也算是报应了。
既然你们不愿去饭堂吃饭,走,我和你们一起去县城,先去县衙和欧阳南说说阿然何日动身,让他书信一封给大理寺卿说一下。
咱们会投案自首,不会逃跑。”
二人点头,起身,便与裴景一起出了书院。
去了县衙。
陆老太发现这个新县令真年轻,长的和阿景一样好看。
观看那长相如此周正,不用猜,一定是个好官。
于是,她双膝一跪,连呼:“冤枉啊!草民有天大的冤枉!”
裴景被陆老太这一出都愣住了?
“阿奶,你这是何意?阿然的案子,阿南可管不了!”
裴景忙弯腰去拉拽陆老太。
陆二两也不知道自家老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
他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!
陆老太说:“我不是为阿然的事情喊冤,我是为我那孙女婿喊冤,我是要状告前县令,那个姓许的,他仗势欺人,把我那孙女婿错判冤判,不仅打断了双腿,还割去他的秀才功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