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现实的黑暗

她知道我今天早上将要过国门去国内隔离,搞得好像分别一样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一直聊到工作人员敲房间,通知到楼下集合。

集合完毕,登上大巴车,本以为坐大巴车出发前往国门,距离国门口会很远,实际上就走了三四分钟,然后就到国门了。

下车后,相关人员就让我们一排的蹲在路边等待国门开。

时间点到了,我们全部人开始排队,一个一个陆续走入国门,进入关闸旁的小房间内录取信息,紧跟着就是做核酸,检查身上是否带有违禁品等等。

这些弄完后,前来隔离的人全都被叫到帐篷里面的小板凳上坐着。

帐篷前面是一排桌子,全是警察坐在后面,叫到谁就是谁上去进行笔录询问。

大概内容,和小双之前给我说的差不多,就是问联系的谁,如何到的那边,偷渡期间的过程,乘坐了哪些交通工具,当时前来接应的蛇头,联系方式是否还在,是否参与违法之事,是否有赌博。

由于早已将故事编造完整,我的讯问过程就很顺利,大概十多分钟就结束,之后就让自己看笔录,是否和自己手的一样,确定和自己说的一样后,签字按手印。

讯问期间,左边一个女生,明显不知道要经历这些,被讯问时东扯西拉,找的理由难以圆上,被撬出不少信息,被讯问的警察直接问哭了。

我右边的讯问,更是听得我想跟着笑也不是,不想笑又有些忍不住。

右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警察一查他的信息,发现他一个月前才在版纳有开房记录,确定他是一个月之前才偷渡到缅甸。

然后,警察就问他偷渡费花了多少,他说花了三万多。

紧跟着警察就说:“你这一个月,赚到三万的偷渡费没有?”

男人摇头后,警察说:“那你这种回来做什么,干脆现在回去多赚一点,偷渡费都没赚够就回去,那这一趟不是倒贴了?”

男人很无奈的笑了笑,表示家里出了点急事,警察才没再多说什么。

讯问完,每个人打了一张写有我们自己的名字A4纸,找了个角落一只手拿着纸,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名字进行拍照录档。

这时候的我,头发由于掉色,成了黄白色,且因为比较长,洗了以后也没吹,虽没见到拍下来的照片啥样,但能想象到绝对很怪异。

基本的流程走完,剩下就是缴纳隔离费用。

这期间发生的一件事,让我见识到了社会的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