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太子赵桓缓缓起身,双手拢在袖中,朝徽宗拱手道:“儿臣以为,辽国晋王虽有言语不逊,但并未动手。”
“而西门庆公然御前伤来使,一是御前失礼,乃大不敬之罪,二是坏了国家出使的规矩。”
“若因此事引发两国兵戈,岂非因小失大!”
西门庆并不着急,乜了一眼赵桓,心里冷哼一声。
好一个重昏侯!
我从未曾与你结仇,你竟然明目张胆针对我?
好得很!
你皇位没了,太子妃也没了。
就算大宋赢下蹴鞠比赛,两国和亲,我也要睡辽国公主,把你变成绿王八。
“太子殿下此言差矣!”
李纲第一个反对:“辽使出言辱没我朝冠军侯,更是当面藐视、折辱、威胁圣上。”
“冠军侯还击,非但不是过,反是维护皇威。”
王黼紧随其后:“圣上,我朝虽重礼法,但外邦使臣无礼在先,却也不该一味退让。”
蔡京休病在家,其在朝中的派系大臣没有替西门庆说话。
他们害怕徽宗脑子一热,便与辽国开战。
他们心里不认为大宋能打赢辽国,也不想大宋与辽国开战,只想安逸的在汴京过奢靡日子。
就在这时,御座左边,一个中年男子对徽宗拱手相对:
“圣上,辽国使臣屡次在朝堂上出言不逊,甚至说出‘踏破汴京’这等狂悖之言!”
“冠军侯今日所为,正显我大宋气节。”
“若因此治罪冠军侯,日后谁还敢为我大宋、为圣上争一口气。”
“我朝有战无不胜的冠军侯,辽国想要开战,可战!”
西门庆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一眼为他说话的这名武将。
他看过大宋汴京的官籍,知道此人,名叫朱伯材,官居右金吾卫上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