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宋屿川是妥妥的工作狂、事业狂魔,自律到极致,全年无休、风雨无阻。
平日里,他每日天不亮就起床,准时奔赴集团,早出晚归、日夜操劳,废寝忘食是常态,一个月能回老宅两次,已经是难得,且每次都是深夜匆匆露面,片刻就走,从未有过清晨上班时间、凭空回老宅的情况。
太阳今天是打西边出来了?
四人眼底写满了大大的疑惑,面面相觑,心里满是震惊。
苏婉晴最先反应过来,放下手机,挑眉看着门口身姿优越、气质矜贵的儿子,语气带着几分熟悉的阴阳怪气,开口调侃,酸味十足:
“哟!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、大忙人一样的亲生儿子宋屿川吗?”
“今天是什么风,把您这位大忙人吹回老宅了?真是难得啊,不用我们三拜九叩上门去请,居然主动回家了,真是百年难得一见。”
熟悉的吐槽语调,宋屿川早已习以为常,丝毫不意外。
他心里清楚,母亲这是还在记恨上个月的相亲事件。
上个月家里安排了三场豪门名媛相亲宴,清一色家世匹配、容貌出众、温柔得体的大家闺秀,全家人满心期待他能抽空赴约,早日开窍谈恋爱、成家立业。
结果他三场相亲全部放鸽子,全程扎根集团加班,连老宅都不回,直接玩消失,气得母亲和奶奶在家念叨了整整半个月,至今还耿耿于怀,逮到机会就要调侃他几句。
宋屿川神色淡然,脸上没有半分被调侃的窘迫,反而唇角微勾,心底暗自庆幸。
还好母亲有怨气,还好家里长辈一心盼着他成家。
今日这场大戏,才能顺利开演。
他径直迈步,走到客厅中央的单人沙发旁,姿态松弛地落座,双腿优雅交叠,指尖随意搭在膝盖上,神情从容淡定,气场全开,自带运筹帷幄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