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用力捏了一下，沙砾纹丝不动。

加大了力度，用上了体源的力量。

沙砾还是纹丝不动。

叶凡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他的手指力量足以轻松在蓝星上捏碎一块精钢。

但在这里，他连一颗沙砾都捏不碎。

叶凡又试了一下。

他握紧拳头，全力运转源气，一拳砸向脚下的沙丘。

“轰。”

一声闷响。

没有飞沙走石，没有尘土漫天。

沙丘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拳印。

约有半寸深。

叶凡看着那个拳印，愣住了。

在蓝星上，他这一拳能打穿一座大山，能把一座千丈高的山峰从中间劈成两半。

但在这里，他连一颗沙丘都砸不出一个像样的坑。

空间太稳固了。

万界战场的空间比蓝星稳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
在蓝星上，武神一拳可以打穿一座大山，握拳都能让空气暴动。

在万界战场，武神一拳可能连一块石头都打不碎。

空间的稳固程度决定了破坏力的上限。

蓝星的空间像一张薄纸，轻轻一戳就破。

万界战场的空间像一面铁墙，用全力去砸，也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
叶凡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“在蓝星，我是天。”

“在这里。”

他看了看脚下那个半寸深的拳印。

“我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
叶凡站在沙丘顶端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在消化刚才看到的，感受到的，经历的一切。

一万倍重力，百倍灵气，稳固到变态的空间，直径十光年的大陆，由亿万颗星星组成的壮丽天幕。

还有他那引以为傲的实力，在这个世界面前不值一提。

叶凡想起了银花婆婆说过的话。

“在万界战场，武神是炮灰。”

他之前不理解。

武神，在蓝星上是无敌的存在，怎么可能是炮灰？

现在他懂了。

源师是万界战场的底层，大源师是中层，源宗才算高手。

叶凡的嘴角微微翘起。

在蓝星，他只花了一年多就站在了顶端，万界战场嘛，早晚有一天会被他踩在脚下。

越是强大的世界越能激发他的斗志，越是恐怖的敌人越能让他变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