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！

超越极致的疼痛！

从骨髓深处，从细胞内部，从基因层面传出来的疼。

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，每一个基因都在被重写，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。

叶凡的牙齿咬得咯咯响，额头青筋暴起，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。
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叶凡心底在咆哮，“这血煞石到底是什么鬼东西……”

他感到全身的温度在疯狂变化。

先是高温，高得不可思议。

仿佛置身于太阳核心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焚烧，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，每一根骨头都在融化。

叶凡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烬了。

突然温度骤降。

惊人的低温，从太阳核心直接跳到了绝对零度，血液凝固，肌肉僵硬，骨骼变脆。

叶凡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。

冷热交替，高温低温反复切换，一轮又一轮。

叶凡的十指伸得笔直，又死死握紧，指甲刺入掌心，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来。

他没有叫出声，不是不想叫，是叫不出来，疼痛太过了，连声带都痛得麻痹了。

一个小时，整整一个小时。

叶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他只知道，在那一个小时里，他死了无数次，又被拉回来无数次。

每一次高温都像被扔进熔炉，每一次低温都像被丢进冰窖。

他的意志像一座高山，任凭疼痛如何冲刷，纹丝不动。

一个小时后，疼痛开始消退。

叶凡那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身体，隐隐有白色雾气腾绕。

那是体内的杂质被血煞石的奇异力量逼出体外。

白雾带着一丝腥臭味，从毛孔中渗出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疼痛散去了。

叶凡挣扎着爬起来。

全身布满了细小的血珠，密密麻麻，从头到脚，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过。

“啊……”

叶凡一声低喝，那股可怕的疼痛终于完全消散了。
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，全身衣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，贴在身上，又冷又黏。

“成功了。”

叶凡喘着粗气，甩了一把头上的血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