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白得像纸。

“不可能！”

声音在会堂里来回撞。

“韩司长……叛变？他怎么会叛变？他在破军司干了三十年！三十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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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副司长也是，他们两个是破军司的顶梁柱，是兄弟们的主心骨。”

“他们怎么可能叛变？”

周铁生的声音越来越高，眼眶通红。

他和韩青共事了二十多年，韩青是他的上级，是他的前辈，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
现在告诉他，韩青是叛徒？

他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一角。

银花婆婆看着他，没有打断，等他全部说完，把萧破军的手机推到桌子前面。

“这是萧破军在秘境里录下的视频，韩青和秦烈叛变的全过程。”

手机密码已被强制破解，她把那段视频投到背后巨大的荧幕上。

画面里，韩青和秦烈对叶凡出手。

台下死寂。

周铁生的身体晃了一下，扶住前面的椅背，坐了回去。

嘴张着，发不出声音。

他看到了。

视频里的韩青，出手狠辣，毫不留情，那张脸他太熟了。

但那双眼睛，完全变了，不是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韩青。

是另一个人，一个他从未见过的，冷血的杀手。

周铁生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
他没擦，呆呆坐着，一动不动。

银花婆婆没有理会周铁生的反应，继续往下说。

“韩青和秦烈，已被叶凡就地处决。”

台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“接下来，说萧破军。”

台下再次安静。

“萧破军在秘境传承塔中，为掩护同伴，牺牲了自己。”

银花婆婆没有说实话，给萧破军安排了一个更好的死法。

她从桌上拿起萧破军的断刀，刀柄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。

“他倒在了传承塔的第三层，他用尽了最后一口气，为同伴争取了时间。”

台下有人哭了。

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大队长，把脸埋进手掌里，肩膀在抖。

萧破军是他的偶像，是他加入血武盟的原因。

旁边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同伴的眼眶也是红的。

银花婆婆没有打扰他们，等了一分钟，让台下的情绪稍稍平复，才继续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