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破绽的对手,在他面前也会露出破绽。
叶凡看了傀儡一眼。
傀儡站在三米外,石刀垂在身侧,纹丝不动。
石室里安静下来。
叶凡站在傀儡面前,浑身是血,衣服碎成布条挂在身上勉强遮体。
全身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,虎口裂了,左肩裂了,肋骨又断了两根,血从身上滴落,在石板上汇成一滩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比刚才更亮。
傀儡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差不多了,第四招就没必要在尝试了。
叶凡走出来时,浑身是血,一瘸一拐,左手垂在身侧抬不起来,右手还握着饮血刀,刀尖拖在地上,刮出一道血痕。
叶清儿从石壁上弹起来,冲到他面前。
手伸出去,本能地想扶,在碰到他之前停住了。
她看到了叶凡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,没有疲惫。
只有光,一种她很熟悉的光。
领悟了什么东西之后才会有的光。
“勉强接了三招。”叶凡说得平淡,但叶清儿从他话里听出了激动。
“厉害。”叶清儿收回手,“我看到了。”
她停了一拍。
“第三招,月隐无痕,你怎么找到的?”
叶凡把饮血刀插回刀鞘,动作很慢,右手几乎没了知觉。
“没找。”他说,“闭上眼,什么都不做,等身体自己反应。”
叶清儿的食指在袖口上停了一下。
“等身体自己反应?”
“眼睛骗了我,刀意也感觉不到。”叶凡说,“只有身体不骗人。杀了几千头异兽,身体自己知道危险从哪来。”
叶清儿看着他,细细品味着这句话。
“走吧。”她转身朝生活区走去,“先处理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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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凡在秘境里待了整整一个月。
外面为了找他,快把东岳城翻了个底朝天,他完全不知道。
这一个月的作息很简单。
每天清晨在生活区打坐调息半个时辰,然后去壁画长廊感悟刀法。
午后在重力训练室练刀,傍晚挑战傀儡,晚上坐在石凳上消化一整天的领悟。
日复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