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云城后面的事情我调查出来了。”
御尘司一边看着药,一边和苏苓聊着天,说到这件事的时候,他顿了顿,脸色有些扭曲奇怪。
“哦?”
苏苓也很好奇,当时欧阳独秀出现了后,关于魔族剩下的线索就都断了,没想到御尘司还真的调查出了一些东西。
“那魔族所谓的【王】,咳咳,是一群小孩子的童谣里传出来了,被那冥鸦听了去,告诉了夜羽族的魔人。”
童谣。
苏苓听到这两个字,双眸中带上了讶色,只觉得这个缘故有些过于儿戏。
这就像是你以为对方是一个毁天灭地的大魔王,结果最后却是一个纸老虎一样。
“这夜羽族不是非常狡猾吗?为何会听信童谣?”童谣就连三岁小孩也不会当真吧,苏苓不理解,并大为震撼。
御尘司点头,“本来是这样的,可这个夜羽族的魔人自幼就脱离了族群,一个人掉落在了云城郊外,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魔族。”
不用御尘司说完,苏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无非是这夜羽族魔人比三岁小孩还单纯,一首童谣就把自己葬送了进去。
这也和最初苏苓的猜测差不了多少,要不然她也不会接这个任务。
当时她就觉得这事件里有些奇怪,她本来还以为是有人装魔,没想到结果比自己想的更离谱。
“对了,那夫人的表兄你是如何处理的?”
苏苓想到了另一人,当时她觉得御尘司心思比较黑,那夫人表兄交给他,定然不会好过。
“那人啊,我废了他的灵根,将人送到凡世宫廷里了。”
这可是御尘司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法,这样既没有杀了他,造成杀业,对方也无法去寻那孤儿寡母报仇,只能一辈子被困在那宫廷当阉人。
“咳咳——”
苏苓还没有说话,那边的谢真就差点从榻上摔下来,他看着自己的师弟直皱眉。
师弟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送进凡世宫廷里。
苏苓沉默了。
这不就是让那夫人的表兄成为了阉人了吗?
“御尘司,把门规抄写一百遍。”
谢真强撑着坐起来,他有些吃力的拿起旁边的外衫披上,皱着眉看着御尘司。
“一百遍?!”
御尘司手中的扇子掉了下来,他张大了嘴巴,那双往常带着狡黠的眼睛里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“嗯。”谢真的样子不似玩笑,他走到圆桌旁的凳子上坐下,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他一坐下,苏苓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。
御尘司捂着脑袋,“大师兄,没必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