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还有兵书?!”多尔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,眼中的震惊渐渐被浓浓的贪婪取代,死死盯着朱美龙,“你说的是真的?那兵书,真的在《宝藏遗书》里面?”
他心中暗暗盘算:若是能得到《宝藏遗书》,不仅能学到里面的兵法,轻松击败赵红儿,除掉这个心腹大患,还能找到书中记载的宝藏,充实军饷、扩充兵力,到时候,一统中原、夺取天下,便指日可待!
一位将领忍不住连忙问道:“那你可知《宝藏遗书》现在在何处?赵红儿是不是一直将它带在身边?”
朱美龙连忙说道:“据草民所知,《宝藏遗书》确实在赵红儿手中。不过她十分谨慎,从不轻易示人,更是将此书当成性命一般看待。草民曾与赵红儿有过交集,知晓她的一些习性——她每次用兵之前,都会独自研读这部兵书,揣摩兵法策略,这才练就了一身出神入化的用兵之术。”
多尔衮缓缓坐回主位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,陷入了沉思,帐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他在反复琢磨朱美龙的话,判断这番话的真假。若是真的,那当务之急,便是想办法夺取《宝藏遗书》;可赵红儿用兵如神、心思缜密,想要从她手中夺取遗书,绝非易事。
帐外的北风依旧呼啸,篝火的光芒在帐内摇曳,映着多尔衮阴沉的脸庞,也映着帐内众人各怀心思的模样。一场围绕着《宝藏遗书》的新一轮阴谋,正在满人军营之中,悄然酝酿……
“你可有夺取《宝藏遗书》的法子?”多尔衮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狼牙佩,目光如鹰隼般锁在朱美龙身上,语气里的期待压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——那是久居上位者,对制胜筹码的迫切渴求。
朱美龙连忙躬身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,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:“草民倒有一计,可助主帅得偿所愿!赵红儿虽凭那本遗书练就一身用兵本事,但她手下那点人,不过是临时拼凑的乡勇,乌合之众罢了,怎敌得过主帅麾下的八旗铁骑?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愈发笃定:“我们可兵分两路,一路大军摆开架势,正面硬撼赵红儿的主力,死死牵制住她的注意力;另一路则暗中挑选百余名精锐死士,绕到锦州城后方,趁她首尾不能相顾,一举夺下《宝藏遗书》!只要遗书到手,没了兵法加持的赵红儿,便是没了爪牙的老虎,任由主帅搓圆捏扁!”
多尔衮眼中瞬间迸出亮色,赞许地拍了拍桌案:“此计甚妙!只是赵红儿心思缜密如狐,怎会不在后方布下重兵?况且我们对她的营地布局一无所知,贸然行动,怕是会折损不少人手。”
“主帅放心!”朱美龙立刻接话,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,“草民早已暗中探查过锦州城的布防,摸清了她的防守死穴——城西角的粮仓附近,守卫最为薄弱,且地势偏僻,极易隐蔽潜行。更重要的是,草民在赵红儿麾下安插了内应,到时候内应会打开后门,里应外合,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遗书!” 悠悠书盟小说网
这话彻底打消了多尔衮的顾虑,他猛地站起身,哈哈大笑:“好!好一个里应外合!若你能助本帅夺得遗书、击溃赵红儿,本帅便封你为一品建威将军,赏黄金千两,良田千亩,让你享尽一世荣华!”
朱美龙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:“谢主帅恩典!草民肝脑涂地,也必助主帅扫平障碍,成就大业!”
就在二人密议夺权之计的同时,锦州城的城楼上,赵红儿正凭栏而立。她一身银甲染着霜色,长发束成高马尾,风吹起甲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目光死死锁着远处满人军营的方向,眉峰拧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——那军营上空凝聚的杀气,她隔着数里都能清晰感知。
副将林忠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几分急促:“将军!探子加急回报,满人军营里来了个神秘汉人,跟多尔衮在大帐里密谈了近两个时辰,行踪诡秘,不知意欲何为!”
赵红儿指尖攥紧了腰间的佩剑,指节泛白,语气冷得像冰:“汉人?莫非是朱末的余党?”她与朱末乱党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,那些人为了复辟,连卖国求荣的勾当都做得出来,如今满人势大,他们走投无路投靠多尔衮,也不足为奇。
“末将也觉得极有可能!”林忠抬头,眼中满是担忧,“将军,不如末将派几个精锐探子,混进满人军营,查清那汉人的身份,以及他们的密谋?”
赵红儿缓缓摇头,目光依旧盯着远处的军营,语气沉稳得令人心安:“不必了。满人近日集结重兵,营中号角昼夜不息,显然是要大举来犯,无论那汉人是谁,无论他们密谋什么,我们只需做好万全准备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她转过身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传我将令!即刻加固城防,把滚石、擂木、火油全部搬上城墙,弓箭手分班值守,昼夜不停监视满人军营动向,稍有异动,立刻禀报!另外,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整,吃饱喝足,养精蓄锐——这一战,我们只能赢,不能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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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将遵旨!”林忠高声应和,起身快步离去,脚步声在空荡的城楼上格外急促。
赵红儿重新望向关外的烽火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那本《宝藏遗书》是师父临终前托付给她的,师父说,书中的剑法与兵法,是用来守护百姓、安定天下的,而非私藏牟利。如今国难当头,她岂能袖手旁观?
可满人来势汹汹,又有朱末余党从中作梗,这场仗,注定是一场恶战。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,正是《宝藏遗书》,书页边缘早已磨损发卷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是师父的批注,也是她守护这片土地的底气。她指尖轻轻抚过书页,心中暗下决心:就算拼上这条性命,也要守住锦州城,守住《宝藏遗书》,绝不能让它落入奸人之手,绝不能让满人踏破中原!
与此同时,江南水乡的苏州城,烟雨朦胧。程勇一身青布长衫,头戴毡帽,乔装成往来经商的布商,脚步匆匆地走在青石板路上。他奉明帝之命,暗中追查朱末余党的踪迹——那些乱党在江南盘踞数十年,势力盘根错节,藏得极深,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,难如登天。
他走进一家临街的茶馆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碧螺春,看似悠闲地品茶,实则眼角的余光一刻不停地扫视着茶馆里的每一个人。茶馆内人声鼎沸,茶客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,谈论最多的,便是关外的战事,语气里满是焦虑与不安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满人又打胜仗了,关外三城接连失守,眼看就要打到锦州了!”一个满脸愁容的茶客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恐慌。
“唉,可不是嘛!还好有赵红儿将军在,几次都把满人打退了,不然关外早就没了!”另一个茶客接话,语气里满是敬佩,却也藏着一丝担忧,“可赵将军毕竟是个女子,手下人马又少,长期硬扛,怕是撑不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