崭新的玻璃杯轻放在桌面,细碎的声响落进嘈杂里。
周围依旧有无数目光若有似无扫向张峻予,带着隐晦的探究与打量。
程写意静静坐在原处,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婉得体的浅笑,脊背挺得笔直,优雅得挑不出半点瑕疵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脏早已痛得蜷缩成一团。
她一瞬不瞬凝望着不远处的张峻予。
他装得再好、撑得再稳,也骗不过她的眼睛。
那副淡漠矜贵的皮囊之下,是彻底的荒芜和破碎。刚才那失手摔碎的哪里是酒杯,分明是他藏了许久、不敢外露的所有期许。
程写意的指尖死死扣着掌心,掐出深深的红痕,心底翻来覆去全是委屈与不甘。
为什么啊?
张峻予,你为什么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