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层窗户纸捅破后,剩下的只有令人作呕的寂静。
王丽娜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。
目光最后钉在赵立脸上,字字诛心:“别把李家这点面子当理所当然。
做人得讲底线,你也配让我停手?给我记清楚,港岛影视圈,此人永不录用。
谁敢收留,后果自负。”
赵立脸色煞白,头埋得极低:“换人。
对不起王夫人,我们真不知道她是这种人。”
王丽娜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,跟林芳对视一眼,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。
陈平对此毫不知情。
即便知道,他也不会多在意。
十六岁的少年,正是荷尔蒙爆棚的年纪,这种事在他眼里稀松平常。
至于娄艳嘴里那些所谓的嫉妒……
根本不值一提。
如今的他,感情早已是过眼云烟。
或许有一丝羡慕吧,毕竟这小子比他当年潇洒多了。
可惜时代不同,他的青春被耽误了。
此刻的陈平,人在北京。
乔兴急火攻心,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,止痛药早就压不住了。
宁强那边又催得紧,他不得不赶过来。
其实不算难事。
不过是针灸里的闭气穴。
这针法凶险,但能让临终者少受罪,走得有尊严。
天下会这招的人寥寥无几,也就他行。
小九那小子要是知道,估计要哭晕过去。
他练这针法足足十年才入门,怎么自己随手就使出来了?
哦,对了。
小九降妖除魔时常用这针。
千刀万剐之痛,让人清醒地感受活着的多苦。
比起陈源那种通透豁达的人,他还差得远。
施针完毕,乔老呼吸平稳,沉沉睡去。
陈平不想留饭,起身告辞。
梅长宁站在一旁,神色有些尴尬:“源哥,喝两杯?”
“滚。”
陈平眼皮都没抬。
梅长宁陪笑:“别多想,不是为了你们陈家。
这层香火缘分,你现在用不上,以后小六肯定用得着。”
“赶紧滚蛋。”
话虽难听,两人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梅长宁压低声音,提起之前的提醒。
陈平挑眉:“脑袋开瓢了?”
梅长宁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不能正常点!”
陈平摆摆手:“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梅长宁低声嘟囔:“我是怕你下次再有这种破事,又把自己关起来不说。
谁愿意管你这闲事啊!”
陈平轻笑:“少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