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瞬间被发送至上六大电视台及某大国使馆。

字字泣血,句句控诉。

他指责对方对日本平民的 与压迫,誓死不屈。

阴影中,另一个身影悄然潜入。

那人无视满室血腥,目光锁定夜空,随即俯身调整炮口。

手轮转动,齿轮咬合,炮管缓缓抬起,指向天际。

准备完毕。

拉动击发绳。

轰——!

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夜幕。

硝烟弥漫间,那道黑影已翻过围墙,转瞬消失在九段地铁站旁的幽深巷弄里。

八百米高空。

横田基地上空。

一朵绚烂至极的蘑菇云腾空而起,比任何烟花都要壮丽,也比任何灾难都要残酷。

这是献给新年的特殊贺礼:

「新年快乐!」

1992年1月17日。

专列穿行于南北之间,车厢内气氛微妙而热烈。

横田事件成了唯一的话题。

“按理说,低当量核武没那么夸张。”

有人压低声音分析,“这次是因为引燃了油库,连锁反应才造成这般惨状。

若非跑道阻隔,皇居恐怕也得遭殃。”

“别扯淡了,石川那个老骨头哪搞得到这种玩意儿?”

另一人嗤笑一声,“绝对是内部有人搞鬼,预谋已久。

不过话说回来,炸得真解气!”

轮椅上,古长元兴奋得直拍大腿:“妙!太妙了!”

齐老太太眉头紧锁,伸手推了他一把:“嘴放干净点。

这话你也就敢在这儿嚷嚷,出去试试?”

“妈,我心里有数。”

古长元嘿嘿一笑,转头看向一旁的秦大雪,“秦叔,你怎么看?谁干的?”

秦大雪没接话,只是瞥向角落那位沉默寡言的老人,轻叹一声。

空气突然凝固。

一直未开口的古先生猛地站起身,目光如电:“就是这句话!原则问题,没有商量余地。

谁敢反对,谁就滚出队伍,彻底清除!”

全场哗然。

除了秦雪,所有人都被这股雷霆手段震慑住。

那不仅仅是愤怒,更是决绝。

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,横跨在所有人心头。

秦雪心中涌起一阵愧疚,躬身行礼:“您年事已高,本该安享晚年,却还要为您操持这些烂摊子……是我们失职,辜负了您的信任。”

老人佝偻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显得愈发孤寂沉重。

你们年轻,没吃过亏是正常的。”

“眼下的乱局正好说明一件事。”

他顿了顿,字字千钧,“指望外人救场,最后只会摔得最惨。

老祖宗的话没错,腰杆子硬不硬,全看自己站得稳不稳。

靠群众,靠百姓,别把眼睛只盯着西方那几张脸。”

秦雪嘴角扬起一点弧度:“这话要是放出去,外面的人准得骂咱们方向变了。”

古先生笑了一声,没接茬,只淡淡道:“那是两码事。

我想说的是,西方的那一套政治戏码,咱这儿水土不服。

硬套上去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
秦雪顺着话头往下接:“确实不合国情。

不过在经济这块儿,步子可以迈大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