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府前厅灯火通明,喧闹声快要掀翻屋顶。
“娘的!陆老弟,今天你要是能站着走出这前厅,老子蓝玉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永昌侯蓝玉一脚踩在太师椅上,拎着坛未开封的御赐贡酒,满脸红光。他扯着破锣嗓子咆哮,震得桌上碗筷叮当乱响。
“就是!你小子造枪造炮是个神仙,但这酒桌上的规矩,还得听咱们这群老哥哥的!”景川侯曹震光着膀子,露出满身刀疤,大手一挥。
“来人!把后院那几十坛子烈酒全给老子搬上来!今天咱们淮西这帮老兄弟,用车轮战也得把新郎官给灌趴下!”
伴随曹震吆喝,十几个淮西老将轰然叫好,直接将陆远团团围在中央。几十坛烈酒被重重砸在桌面,泥封拍开,刺鼻酒气瞬间弥漫前厅。
远处的文官们看到这阵仗,吓得纷纷缩脖子。
“这……这群武夫简直有辱斯文!这么喝下去,岂不是要出人命?”
“陆大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架不住这几十个军中悍将的车轮战啊!”
“完了完了,今晚这洞房花烛夜,陆大人怕是要在桌子底下睡过去了。”
文官们窃窃私语,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同情。面对这群杀气腾腾、企图车轮战灌醉自己的军中悍将,陆远不仅没退半步,年轻俊朗的脸上反而透出狂傲。他一把扯掉领口碍事的盘扣,露出结实胸膛,双手撑在桌面,目光如电扫过眼前这群老将。
“就凭你们这几个老匹夫,也想把我灌趴下?”
陆远大笑一声,霸气四溢:“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,谁要是先趴下,明天校场,给我绕着营地跑五十圈!”
“狂妄!给老子倒酒!”蓝玉怒吼一声,直接端起一个海碗,咕咚咕咚倒满烈酒,仰头便灌了下去。
陆远哼了一声,连碗都不用,单手拎起一坛足有十斤重的烈酒。体内霸王之力瞬间运转,变态的体质让他对酒精的代谢速度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。
“咕咚!咕咚!咕咚!”
在全场惊骇的目光中,陆远仰起脖子,将一整坛烈酒直接灌入喉咙。没有半点停顿,滴酒未洒!
“砰!”
空酒坛被陆远重重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面不改色心不跳,连个酒嗝都没打,眼神清明锐利如刀。
“下一个!”陆远张狂咆哮。
全场鸦雀无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