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外,萧若风步入轿中,后背轻倚椅榻,低声喃喃:“皇兄啊皇兄,若我体内寒毒未曾解,今日怕是就要折在这茶点之下了……”
他神色复杂地阖上双目,沉声道:“起轿。”
轿身缓缓而动。
琅琊王府内,白鹤淮心神不宁,在廊下踱步:“今夜天启城暗流涌动,连这王府也处处透着不安。”
“好在我把朝颜送回了南安,也算少了一桩牵挂。”
苏喆斜倚廊柱,捏着烟杆慢悠悠吸了一口。“女鹅,你这是是思虑过重,想来他们很快便能平安归来。”
白鹤淮立刻上前拦住他,眼神认真:“走,我们去教坊司。”
苏喆不由得一怔:“怎么突然想去听曲了?”
“我哪是去寻乐子。”白鹤淮轻呼一声:“霜妧姐姐在教坊司,待在她身旁,才算真正安全。”
苏喆直起身,取过一旁法杖:“也罢,便依你。”
轿子行出皇宫地界,轿内的萧若风五指缓缓收紧,握住了身侧的昊阙剑。
倏然一道白影破空而入,姬若风已然落坐在他身侧:“今夜便要收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