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霜妧想到这就不禁有些头疼，他阿爹非让她来救琅琊王一命。

要不是答应她给无双铸一柄剑，否则她只当没听见。

听闻此言，齐天尘眼底泛起几分悠远的怀念，轻声叹道：“李先生……倒是许久未见，着实令人怀念。”

祁霜妧的视线缓缓落在精密流转的浑天仪上，眸光深邃缓缓道：“天启风云将起，乱象初生，倒是有趣得很。”

齐天尘抬手为自己添了一盏茶，语气平稳：“有那位坐镇，这天启乱不得。”

祁霜妧抬眸，眸光一转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可若是他出手管了这事，怕是就活不了多久了吧？”

齐天尘执杯的指尖微微一顿，抬眸望向她，眼底带着几分细细的探寻：“小友竟不打算出手相助？”

祁霜妧身形微懒，轻轻靠向椅背，姿态闲散：“世间生死兴衰，自有天道定数。”

“我不过一介寻常凡人，俗世纷争，一概不管，一概不问。”

齐天尘微微颔首，轻声附和：“的确，生死有数，天道有序。”

他话音轻落，藏在心底未曾说出口的后半句，悠悠盘旋心间——

可天道定数之外，世人从来皆信人定胜天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