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景行和所有弟子回头看向说话之人,顿时傻眼,齐齐躬身行礼道:“拜见老祖!”
来人正是已经恢复醒来的黄家老祖黄济舟,扫视了厅内的诸位长老和众弟子一眼,冷声道:“平时对你们还是太宽松了,家主之言也被你们当成了耳旁风,好歹我黄家也是六品家族,难道就是这样教你们对待恩人的吗?”
最后黄济舟目光落在了黄景行身上,继续冷喝道:“黄景行,你平时仗着一点天分平时在兴平城里吆五喝六的也就罢了,但在外面干的那些蠢事,你真当我不知道吗?今日又因为此前找江公子麻烦却栽了跟头,于是挑唆族兄违背家主令在先,出言不逊嘲讽顶撞恩人在后,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?你可配得上‘景行’这个名字?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
“难怪十一弟让大家挑战这位江公子,这是想我们替他出气啊?”
“十一弟你......”听着家族子弟的小声讨论,黄景山感觉自己这位家族大哥也被利用了,怒目圆瞪地盯着黄景行。
“老祖,我,我......”黄景行已经全是瑟瑟发抖,根本不敢回应,更不敢看黄济舟,低着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哼!”黄济舟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管黄景行,看向了人群中一位虚魂境六重长老道,“知简,你先将你这位好儿子带到执法堂等候发落吧,之后你自己也领三个月的罪罚,以示惩戒。”
这位叫“知简”的虚魂境长老,正是黄家的四长老和黄景行的父亲黄知简,也是江东不曾在城门见过的两位长老之一,此刻听到黄济舟的吩咐,老脸已经涨得通红,没有丝毫犹豫地拱手应承道:“谨遵老祖吩咐!”
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,带着黄景行匆匆离开了议事大厅。
待黄景行父子二人离开后,黄济舟两步走到江东跟前,恭敬的行礼道:“黄济舟见过公子,感谢公子的再造之恩,家族出了这等后辈,实乃老夫之责,还请公子降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