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旺哥！出大事了！医院那个女的醒了！”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！她怎么说？王慧芬那疯婆子是怎么把她弄伤的？”陈火旺还沉浸在之前的逻辑里。

“她……她说她就是王慧芬！”刘宇的语速极快，眼睛里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兴奋的光。

陈火旺的表情凝固了，他张着嘴，足足愣了十几秒，才爆了一句粗口：“我操！你他妈说啥？她也是王慧芬？那我们抓的那个是谁？孙悟空拔下来的猴毛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！但我们必须马上过去！”刘宇的直觉告诉他，真相的盖子，马上就要被揭开了。

两人火速赶往医院。

路上，刘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将所有线索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。

一个自称王慧芬的女人，送了一个重伤的女人来医院，指认姐夫刘建是凶手。

一个自称王芳的姐姐，证明妹妹王慧芬有精神病，吃的药是医生开的。

一个自称刘建的姐夫，说自己被小姨子王慧芬骚扰和诬陷。

现在，一个自称王慧芬的受害者，在医院醒了过来。

这里面，至少有一个“王慧芬”是假的。

而王芳和刘建，都撒了谎。

那本名为《替身》的小说，那句“当所有人都相信你是疯子时，你便拥有了最完美的自由”，像烙印一样刻在刘宇的脑海里。

一个可怕的、完整的逻辑链条，开始在他脑中形成。

赶到重症监护室时，医生已经给病床上的女人做完了检查。她的生命体征暂时平稳了，但依旧非常虚弱。

刘宇和陈火旺换上无菌服，走进了病房。

病床上的女人转过头，看着他们。她的脸因为浮肿还未完全消退，显得有些陌生，但那双眼睛，却透着一种惊恐和不安。

“你们是……警察同志？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蚊子哼哼。

“对，我们是市刑侦队的。”刘宇走到她床边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，“你别怕，你现在安全了。我们想跟你确认一下，你叫王慧芬，是吗？”

女人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芳的人？”
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女人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我妹妹她在哪儿？她没事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只记得我被人打了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