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疑我虐待我妹妹？就因为她写的一本胡编乱造的小说？”

“你知不知道她有精神病！她脑子里想的东西都不能当真的！”

“我为了照顾她，班都不能好好上，每天提心吊胆，就怕她出事！”

“我为她付出了多少，你们知道吗？现在你们反过来怀疑我？”王芳的眼眶红了，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。

她的反应很激烈，但刘宇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色厉内荏。

“王芳同志，你先别激动。”刘宇的语气依然平静：“我们只是在按程序办案。你妹妹的精神状况，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？最初的诱因是什么？”

王芳深吸了几口气，似乎在平复情绪。“就是几年前，她高中的时候，谈了个男朋友，后来被人家甩了。”

“她受不了这个打击，就……就变得不正常了。”

这个理由，听起来很常见。

“那她吃的镇定剂，是哪家医院的医生开的？”刘宇又问。

“就是我们医院精神科的李医生开的。”王芳回答得很快。

“那她有没有定期去复查？”

“有……有时候去，有时候她不肯去，我就只能把药拿回来让她吃。”

刘宇点点头，没再继续问下去。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。

从医院出来，刘宇立刻让陈火旺派人去核实王芳的说法。去精神科找那个李医生，调取王慧芬的就诊记录。

傍晚时分，陈火旺的电话打了过来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古怪。

“刘队，出岔子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去医院查了，精神科是有个李医生，但他说，他从来没给一个叫王慧芬的病人看过病！”

“医院的档案病人诊断记录里，也根本没有王慧芬的任何就诊记录！”

刘宇的心猛地一沉。

王芳撒谎了！

王慧芬吃的药，根本不是医生开的！

“还有，”陈火旺继续说道。

“刘建那边也查了，他昨晚加班是真的，好几个同事都证明了。”

“但是，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，发现他昨晚十点多离开单位后，跟王芳通过一个电话，通话时间很短，就十几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