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脖子上的锐器伤呢?”刘宇追问。
“创口很深,边缘整齐,应该是致命伤之一。”
“但钝器击打的伤口更早,更重,是主要死因。”许采薇解释道。
“凶手可能先用钝器将她击晕或击倒,然后又用锐器补了一刀。”
这种作案手法,透着一股狠厉和决绝,不像是一时冲动更像是有预谋的杀戮。
“行了,先让老张把尸体运回去,明天一早进行详细尸检。”刘宇对身旁的民警吩咐道。
在法医和物证科的同事忙碌地进行现场勘验、提取证据时,刘宇和陈火旺则开始对周边的邻居和黄野生进行走访。
废品收购站周围住户不多,大多是些老旧的平房,住着些街坊邻里。
夜深了,但警车和警戒线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。
“黄野生,你妹夫王大金平时为人怎么样?有没有仇家?”刘宇语气温和地问道。
黄野生红着眼睛,情绪仍旧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