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宇攥着照片,立马反应过来,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赵敏,交代了一句后,立马冲到值班台前。
“那个女的,长什么样?穿什么?什么时候来的?”
值班小伙子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,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十、十分钟前吧。穿一件灰色风衣,短头发,背了个黑皮包。” “进来问你在不在,我说出去了,她就把信封搁在台子上走了。”
“哪个方向走的?”
“大门出去往右拐了。”
刘宇把照片往兜里一揣,转身就往外跑,兴许还能追上,不试一试谁会知道呢。
分局门口的马路上,行人稀稀拉拉,几辆自行车骑过去,远处一辆中巴车正在站台上下客。
往右方向,人行道上走着几个人——两个拎菜篮子的老太太,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女人,一个穿工装蹬三轮的男的。
没有灰色风衣。
刘宇往右追了两百米,到了路口。十字路口四个方向,人和车混在一起,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追不上了。
他站在路口喘了两口气,手撑着膝盖,心跳砰砰的。
十分钟。
他去取传真,前后就离开值班室十分钟。这个女人卡着他离开的时间来,放下东西就走,连名字都没留。
她知道他去取传真了。
她一直在附近盯着。
刘宇慢慢直起身,扫了一圈路口周围的环境。马路对面有个报刊亭,报刊亭边上有个公用电话,再过去是一排小吃店。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观察分局大门的进出。
他没有继续追,掉头往回走。
回到分局,值班小伙子还杵在原地没回过神。
“她说普通话还是粤语?”
“普通话。”
“口音呢?”
小伙子挠了挠头。“没太注意……好像有一点南方味儿?”
南方口音。
普通话。
跟方鱼描述的那个联系他的女人特征重合了。
刘宇没再多问,从分局借了辆自行车骑往医院。
到了病房门口,陈火旺正跟一个辅警蹲在走廊地上打扑克,五毛钱一把,辅警输了一块五,脸上的表情跟被抢了似的。
“火旺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