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有多少是各部落送去的子弟,有多少是从小听着战神故事长大的孩子,有多少是被寄予厚望的勇士。
从没想过,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漠北王庭身上!
其中还有匈奴引以为傲,那些披着最精良的铁甲、骑着最烈的马、冲锋时像铁流一样碾过大地的重骑兵。
那是王庭的脸面,是花了几代人的金银喂出来的拳头。
一个都没回来。
单于满腔的震怒却无处发泄!
这一战,输得彻底,输了兵马,输了人心,还输得莫名其妙!
陆瑾年对漠北心态的揣测是对的。
漠北王庭满脑子问号!怎么输的?
“什么?天花解了?”
“对,靖州城门大开,听百姓说,什么牛痘......”
这是最大的意外!
天花在这片土地上肆虐了几百年,
谁能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恰好被翻了出来!
“......”
“那靖北军呢?”
是啊,即使没有了天花助力,那怎么输的?
“......”
斥候沉默了,他哪里知道啊!
都没有活口可以问,残留的战场连块铁皮都捡不到.....
之前放在靖州的一些暗线都联系不上了。
情报都是摆在明面上,平头老百姓都可以看得到的。
“靖北军岗哨往前推进了十里,关隘、烽燧、哨卡兵力比之前翻了倍......”
“嘶!”
翻倍......
动得这么快,盯得这么紧
那就是说靖北军战损并不高!
“怎么会!”
漠北单于赫连骨,十二岁就随老单于征战四方,之后凭借着累累军功以及狠辣的手段,从子侄中脱颖而出,成为了新单于。
草原上流传一句话:“赫连骨过处,寸草不生!”
他掌权的这二十年间,不仅是大庆,就连强势的西凉都要忌惮三分。
这是第一次,阴沟里翻了个大船。
他的愤怒无处发泄。
想要秋后算账,问题是活口都没有!
乌维的尸体都没拿回来!
想要反击,靖北关这事又太诡异,他投鼠忌器,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眼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----暂时不动。
损失太大,也打不动了。
人口、兵器、马匹和粮草都要补充!
接下来一两年,漠北休养生息。
等下半年看看,有没有新的变数。
憋屈啊,第一次这么憋屈!
秦安:以后就习惯了!
战后加强边防是很正常的事。
但靖北军所做的,还更多。
第一件事就是,修关口和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