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运当头啊!
以后大事怕是不能交给他了!
就这么一个念头。
轻飘飘的,像落在灰上的雪。
可落在景郡王头上,却像一座山。
于是,连最后那一点圣意,都没有了。
而搅弄风云又彻底隐身的秦安,吃着羊肉唱着歌,带着50万两把家还。
“哦哦哦!杀爽了!”
“这一战打得可太提气了!”
“匈奴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么!”
阿史那:几万箭矢杀2000号人,能不好打吗?!
秦安打战,打的是火力覆盖,打的是财力!
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
没能上场的羡慕无比。
比如卧龙先生,扭伤的脚要养两个月......
岁币被劫,几大国震动。
但好在,这次是在深入漠北后才出的事,赖不到大庆头上。
岳云苍和徐冲分析来分析去,一致觉得、百分之百、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西凉做的。
直到----
“?捐钱?”
秦安带着几辆马车出现在了靖北大营。
“秦姑娘,您给的已经够多了!”
每次几车的琉璃,上次的千里镜......
那些粮食蔬菜鸡鸭鱼肉,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,说是半卖半送也不为过。
再拿就有点不是人了!
靖北军要单纯靠一个秦安养着,也不合适。
“???”
但等秦安说出那个数字之后,徐冲的思维短暂的停滞了一瞬。
“多少?”
“20万两。”
“???等等哈,我今天耳朵,不对,脑子也不好使。”
“你说20,后面是万两是吗?”
当然不能50万全给了,那和主动招供有什么区别。
“对。”
“万两前面是20是吗?”
“......”
好,金钱的力量,让人脑子都短路了。
“捐给靖北军?”
“对。”
“捐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在此地,不要走动。”
秦安:......我怀疑你在占我便宜,并且我有证据。
徐冲转头就冲进了正在议事的主帐,一把拉着岳云苍往外冲。
“徐冲,成何体统!这是军机会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