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初的位子就在崔承宗右边。
三品与从三品之间,可谓一人之下......
“爱吃啥尽管点!咱们沈家盐虽是第二了,但厨子可是头一份!”
“管家!把咱们拿手的先全上一遍,东坡肉要炖到酥烂的,蟹酿橙给挑最大的,宋嫂鱼羹、酒蒸石首鱼......对了,羊羔酒温一壶,桂花糕先垫垫。”
他转过头来,对着燕初和小金子露出了长辈般温暖的笑容:
“先吃着,不够再点。酸甜口的也备了几道,少放辣,对吧?响油鳝糊喜不喜欢?有什么忌口的吗,想吃什么随便点,今天我沈家一定让姑娘吃好了!”
“......”
“我想吃大螃蟹!蟹粉酥!冰酥酪!糖葫芦!给我两份!谢谢!”
“好,管家,给这位......小金子姑娘上三份!找人去买糖葫芦!快!”
其他人:老沈你!
真是捡了狗屎运了!沈家酒楼居然就在隔壁!让这老小子出了风头!
从日暮西沉一直聊到月过中天。
街上的人声早散了,连狗都不叫了,隔壁铺子的门板也合得严严实实。
整条街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,就剩这一家,灯火通明,茶续了好几道,笑声不断。
但谁也没想起来要起身----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!
以后方子要是有啥问题,找谁问去啊!
趁着今天盐业的大家长在,得问清楚、搞明白、把盐方吃得透透的!
从技术一直聊到管理,最后聊到燕初最近的苦日子......
“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!”
燕初:秦姑娘手底下,我这样的海了去了!
“一个人撑起了这么大一片产业!”
燕初:这才哪到哪啊!
林苏说了,盐厂只是练手!
“燕家有你真是福气!”
燕初:确实!
“我家女儿也跟姑娘差不多大,要是不嫌弃,下回我带她一起来,认个朋友!”
“我侄女也是!她就爱琢磨这些东西。姑娘这边要是缺人手,我让她来帮忙跑跑腿!”
“家里那位本是开酒楼的,旁的不好说,管人事理账目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还可以这样?
“那真是帮大忙了!欢迎欢迎!”
燕初:牛马都到我碗里来!
某些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,那声音震天响.......
小金子:吵到我睡觉了!
崔承宗觉得没聊完,但年纪大了,实在是熬不动了。
“各位,今日肯定是问不完了,不知可否改日再请燕姑娘为我们讲解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