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怎么样?”看到王伦被老都管亲自送出大门,武松快步迎了上来,急切地问道。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闻兄和我虽然制定了计划,但考量的都是人心,哪有百分百的把握?”
王伦舒了一口气。这种场合他真心不想多经历,话里藏话,不但要隐晦传达自己的意思,还得揣摩别人的心思:
“等到下午,二郎你通知张老教头去一趟衙门,办理路引凭书。如果顺利的话就没问题了,我们趁早离开”。
“可如果不顺利,怎么办?”鲁智深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王伦看了一眼鲁智深,有点奇怪他的气色精神跟刚才过来时判若两人,顺口回答道:
“那也让他父女二人死心了,到时候就让时迁给他们伪装易容,混出汴梁城。
高俅一个殿帅府既没有权力私派军队,也不可能指挥开封府。
何况,一个逃户而已,还能发海捕文书吗?就算高俅不要脸,他开封府难道也不要规矩了?”
鲁智深一听王伦已准备了另一个方案,也算是放下心来了。
这个问题就算揭过去了。
武松不住地给鲁智深使眼色,见鲁智深磨磨叽叽地抹不下脸来,只能自己开口了:“先生,我刚才和鲁师兄商议过,师兄已经答应了,要加入我们梁山”。
“哦,是吗?”。
见王伦看向自己,鲁智深深吸一口气,双掌合十:“王…、先生,洒家,呃,我一生莽撞,却也想要为国为民,还请先生应允”。
“既然你有此意愿,自然欢迎之至”,王伦展颜一笑,表示了欢迎,然后又说道:
“只是,我们自有严格纪律,我得先给鲁兄说明白。其一,我们的队伍是纪律部队,却不能继续维持你一个僧人的身份,也就是说,鲁兄你可以是鲁智深,但不能是鲁大师了”。
“这个…”,鲁智深摸了摸发茬,“可以”。
“其二,除了休沐、庆功宴,却不能饮酒,而且醉酒闹事,必有严惩”。
鲁智深吞了口唾沫,看了看武松,咬咬牙:“明白”。
“其三,如有意见可以事先提出,但是命令下达之后,就必须严格执行”。
“军令如山,我明白”,这个鲁智深倒是接受得很干脆。
“暂时就说这些,等到了梁山,你再慢慢适应吧”。
王伦又笑道:“不过,鲁兄,我希望你以后继续保持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精神,要善于发现问题,更要勇于提出建议,把我们一切可能犯的错误扼杀在萌芽之中,而不是让它滋生到无法控制的地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