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虎兄,一路珍重,期盼来年春暖花开日,能重逢于梁山之上”,王伦持着王寅的双手,殷殷切切。
“嗯,此番北上,得先生教诲,受益匪浅。
往日我对于天下苦难至此,其因迷惑难解,直到得了先生指点迷津,这才明悟。
我意已决,来年春天必携家小返回梁山,为先生倡导的革命事业出力”,
王寅语气斩钉截铁,又说道:
“自打四年前,那朱勔入主苏杭应奉局之后,以花石纲之名搜刮江南,我所在的歙州迟早有一日会受其牵连。
江南两淮均人心惶惶,却不知如何应对。
此番我才明白,这世道,并非是仅凭明君贤臣就能改变的。
只有像先生所说的,必须从制度上进行彻底改变,才能让我们这种老百姓过上平安的日子,而不至于像如今一样,不知道哪天就会有灾祸临头。
所以,我愿以微薄之力,投身这开天辟地的革命之中”。
“好好好,得伯虎兄相助,如虎添翼也,我们的革命事业为的是解放天下劳苦大众,正需要千千万万志同道合的仁人志士”,王伦吃了一颗定心丸,开心的说道。
王寅又对前来南码头送行的栾廷玉、时迁、钱忠等管委会班子成员、还有巩秋官一家四口一一道别,这才从巩秋官手里接过自己的齐眉棍和包裹,登上了运输船,一路向南而去。
本来王伦是想让王寅骑走一匹骏马的,这样行程还能快一些。
不过后来还是被王寅拒绝了,理由很实在,他一个歙州山中的石匠,虽然在当地江湖之中小有名气,但是贸然骑回一匹骏马,甚至是普通马匹,都会引人注目。
为了不节外生枝,他还是徒步返回,虽然路程有一千五百多里,不过以他的武力,一天走个一百二十甚至一百五十里路,也不是问题,何况这条路来时已经熟悉了。
王伦想想也觉得有理,一天走上六七十公里,对于王寅这种五虎将级别的高手来说,体能方面一点问题没有。
而且,别看王寅背了一个大包裹,其实重量还不到20斤。
里面是王寅这十天手抄的诸多笔记,这个最重了。
其次,就数王伦送的两只酱板鸭,也有五六斤重。
然后,就是巩秋官让妻子用积蓄换了公民币,买的三大一小四件羊毛衫了,体积虽然最大,重量也就不到四斤,是送给王寅父母和妹妹秋香以及小外甥的礼物。
王寅自己身上则穿了自己花钱换购的羊毛衫。
毕竟现在已是冬月、农历十一月上旬了,冬至已过,天气已经逐渐寒冷起来,路上还要走个十来天,等到歙州时,差不多也快到三九寒天了,有了这羊毛衫,就不怕受冻了。
送完了王寅,众人返回路上,王伦就跟巩秋官谈起现在的水库建设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