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重蹈梦中覆辙,秦婠翻身下床,抬手拢过衣衫。

心头余下几分沉郁,她敛了敛神色,转头看向床畔的欧阳克。

“有什么消息传过来?”

欧阳克懒懒倚在床头:“没。你要去哪?”

“我去看看那场比武招亲。”

欧阳克闻言眉梢一挑:“比武招亲?那主角可是姑娘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还去看什么?不抓紧赶路了?”

秦婠回身,在床边落座:“闲着无事,去凑凑热闹也好。”

“那你可不许乱看,别回头又给我带回来什么小三小四。”

欧阳克眼眸微亮,顺势偏头,将脑袋枕在了她柔软的腿上。

她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戏谑,伸手挽起一缕青丝:“那老大老二又在哪?”

“明知故问。”欧阳克闷笑一声,鼻尖蹭了蹭她的衣料,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,想陪你一起。”

“你腿脚不便,怎么陪我?”

“你推我啊。”他无赖道。

“好。那你倒是起来。”

欧阳克半点不动,安逸赖在她腿上,理直气壮开口:“我衣服扔在床尾那边,你帮我拿过来。”

“惯的你,自己拿。”

“不去。”他又躺回去。

秦婠无奈,只得伸手探向床尾,将他的外袍捞了过来。

指尖刚提起衣料,一只温润通透的白玉镯便从宽大的袖管里滚落,轻轻砸在被褥上。

“你东西掉了。”她随手捞起,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玉面,递还给他。

“不是我的。”下一瞬,欧阳克伸手,将她整个人一把拽回怀中圈紧。

他俯身在她耳畔低笑,气息温热发痒,“你上当了。”

秦婠任由他抱着:“你做什么?还特意藏起来,想讨好我?”

“有刻意吗?”欧阳克故意反问,指尖勾着她的袖口,“那你被讨好了吗?”

秦婠摇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轻佻:“款式太普通,入不了眼。”

这话一出,欧阳克叹笑:

“我特意让人千里迢迢从白驼山送来的稀罕暖玉。心意都摆在这了,能不能求你屈尊降贵,给我个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