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凌空腾挪起落,身形轻盈如鬼魅,在漫天针雨里穿梭游走。
她足尖轻点青砖,身形或俯或仰、或旋或跃,每一寸躲闪都精准到极致,避开每一根夺命银针。
呼啸的针风擦着衣袂掠过,却连她一片衣角都未曾划伤。
她不做被动躲避,始终步步紧逼,借着针雨的间隙极速近身,身形瞬息拉近数丈距离。
老妇人见漫天绝杀的针雨迟迟无法伤敌,眼底惊疑更甚,喉间机关催动得愈发急促,银针激射的速度、密度再翻一倍,疯了一般想要逼退秦婠。
可秦婠身法灵动,任凭针雨狂暴,依旧稳稳压进,转眼便逼近老妇人身前数尺之内。
老妇人心头大骇,自知硬拼绝非对手,收了机关,猛地后退两步,沙哑的声音带着仓皇:“我认输!罢手!你想要的东西我尽数归还!”
她眼底藏着极致阴毒的算计,嘴上假意认输示弱,佯装弃械服软、不再反抗。
秦婠早已看穿她拙劣的诡计,身形微顿,静待她后续动作。
果不其然!
话音未落,老妇人猛地仰头,喉间机关再度全力启动,暗藏的最后一枚淬毒银针,趁着咫尺近身的死角刁钻射出。
这一击猝不及防,是她压箱底的杀招!
千钧一发之际,秦婠头颅微偏,擦着针尖躲过这致命一针。银针钉入后方廊柱,入木三分,可见力道之悍。
未等老妇人再有行动,秦婠指尖寒芒一闪,早已备好的丝线弹射而出。
细线如流光穿梭,缠上老妇人的双唇。
不等老妇人反抗,秦婠指尖翻飞、手法快如残影,银线飞速拉扯、穿梭、缝合。
一针一线,利落干脆,硬生生将那张藏尽阴毒、喷射暗器的嘴缝死合拢。
老妇人双目圆睁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,嘴却再也无法张开半分。
她满身珠翠剧烈晃动,想用手去扯,却被秦婠砍去手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