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婠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觉得肩膀被人一按,下一秒她就被男人翻身压在身|下。男人半跪着跨过腿,一只手支撑着身体,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腰肢。

燥热浮起,两人半拥相偎,沉溺在碧海潮生曲惑人的余韵里,神志朦胧迷离。

一旁的郭靖见两人姿态亲昵,当即急声开口:“喂!你们在干什么!欧阳克,你不许趁机欺负秦姑娘!”

这一声直白的喝止,如同冷水破雾,秦婠混沌的神智撕开一道清明的缝隙。

她浑身一震,腰肢发力,咬牙将欧阳克推开。

相贴的体温分离,空气里残留的气息却依旧缠绵不散。

欧阳克手臂一空,浑身未尽的燥热滞在经脉里,不上不下,惹得人喉间发紧。

他正要说郭靖多管闲事,一直打坐的周伯通倏然睁眼。

他双目精光一闪,全无疯癫,指风快如电光石火,双指连点,几下精准落在两人周身穴位之上。

秦婠只觉周身一麻,方才缠骨绕心的燥热瞬间被一股清冽内力冲散,脑袋骤然一沉。

浑身力气被抽离,眼前光影、洞壁、人影尽数模糊,意识轻轻一坠,彻底失了知觉。

等秦婠睫羽轻颤、缓缓睁眼回神时,洞内早已恢复一片宁静平和。

周伯通盘膝坐于石壁前,摸着下巴打量几人,眼神促狭又通透。

郭靖被盯得莫名其妙,问:“您好些了吗?”

“哎呀呀,为了你,黄老邪连压箱底的碧海潮生曲都搬出来了。我问问你,方才听这曲子,你有什么感觉?”

“心口怦怦狂跳,浑身皮肉发痒,像是有无数蚂蚁爬动。”郭靖心性纯直,全然不懂曲中情欲玄机,老老实实回答。

“就这?”周伯通一脸恨铁不成钢,连连摆手,眼底戏谑更甚,“就没别的了?我问你,在你平日里不该乱想的地方,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?”

“不该想的地方?”郭靖一脸茫然,睁着眸子追问,“什么地方?”

“就……”周伯通被他的耿直噎得哑口无言,他无奈抬手,直指一旁闷不作声、脸色阴沉的欧阳克,“你别问我,你问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