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让瞳孔微缩，足足愣了好几秒，江惟亦答应了，她还这么笑着看他。

心脏瞬间狂撞几乎破腔而出，垂在身侧的指尖都泛上点点颤白，原本慵懒的声音哑了几分，“你答应了？”

周让声调微扬，听得出语气里的不可置信。

“江惟亦，你答应了，这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？”

江惟亦很认真地看着他点头：“我知道，这意味着...”她有些难以启齿，又有些不敢相信，只能往前凑着他耳畔：“我们在谈恋爱。”

少女的馨香混着他身上的药水味一齐扑来，周让身体霎时紧绷，看着她的目光灼热又固执，像把人吸进去一般。

她太会了，也太知道怎么勾引他。

不过是靠近一点点，和他低语，周让居然萌生了死在这一刻也值的想法。

不，他还不能死，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和江惟亦做，这样死去太不值当。

江惟亦眼睛瞪圆，阳光在她睫毛上落下一层光，她看着他，浅浅咬着唇：“周让，你...你怎么了？”

她答应了和他在一起，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。

周让哑着声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觉得死在这一刻也值得，但转念一想，我还没和你牵手、没和你接吻、甚至没到时候和你结婚，做.爱，就觉得，我还不能死。”

江惟亦惊恐地捂住他的唇：“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，什么死不死的。”还有什么做不做的，他真是疯了。

他目光直接地瞄准过来，像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，江惟亦移开视线：“我还要去成颖上课。”

“嗯，我送你去。”周让五指顺着她的手臂内侧向下，动作缓慢，划过的地方泛起阵阵酥痒，江惟亦来不及躲，他五指挣开她的掌心，和她十指紧扣，掌心严丝合缝。

“以后你去哪我都陪你，我算过了，京大距离传媒大学近三十公里，不堵车我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到。”

周让牵着她的手更紧了些：“江惟亦，我不大度，也没有风度，和我在一起，就不许你再看别的人。”

周让今天的话有些多，听得江惟亦一愣一愣的，一时半会吸收不过来，她安静好几秒，又听见他不满地吸气：“你听到没？”

“知道了。”江惟亦不知想起什么，晃了晃他的手：“周让，我希望感情专一，如果你心里有不可得的人或白月光，你告诉我，我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
她敢爱敢恨，会因为自己的心接受周让，也会因为爱不专一而选择离开。

周让嘶了一声：“江惟亦，我人是混了点，但从没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
这点她是知道的。

他声音很低：“我不会有白月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喜欢谁，必然会得到谁。”

江惟亦怔了半秒，呢喃道：“你好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