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六子挑着扁担,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嗓子吆喝。
“收废品喽!铜铁铅锡,旧书烂报纸了!
”搁着也是占地方!”
路边开始出现了不少围观的村民,三五成群的围着指指点点。
我和六子装作找破烂的模样,挑着扁担顺着人流一点点靠了过去。
前方的山坡下面,顺着地势分布着八座巨大的土堆。
那土堆每一座都有三四米高,长宽足足有他妈几十米,连成了一大片。
六子凑到我耳边,小声的骂了一句。
“强子,这他妈哪是什么馒头包啊?”
“你瞧瞧,这玩意儿像不像八个大王八趴在泥里?”
被六子这么一提醒,我又仔细的看了一下。
这八座土堆确实是个椭圆形,头低尾高,还他妈真像王八!
我压下心头的震惊,站在侧面的高地上,观察着这片山坳的走势。
我照着把头先前教的方法,把眼界放宽,顺着山坡往地下水流的方向看。
这一看,我还真就看出了和之前不一样的门道。
这八座土堆排列得很有规律,在山口呈顺时针的方向摆着。
而山里的水流走势,正好被这八个王八一样的土堆卡住了去路。
山里有一条从后山流下来的小溪,水走到这里,直接被这八座土堆硬生生给截断了!
水藏在地表底下流不出去,在风水里,这叫死水困龙局”。
不仅如此,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周边的山坡上全是一人多高的杂草,长的特别的茂盛。
可是这八座土堆上面的野草,颜色明显偏黄偏枯。
这说明土里肯定有毒或者水银之类的,或者可能是地下的煞气太重,烧坏了野草的根儿。
我和六子挑着扁担,一点点的又摸到了刨土的坑口附近。
那是八塔台最边缘的一座土堆,侧面已经被砖窑厂的工人给刨去了一大块。
地上被刨开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小坑,边缘全塌下去了。
坑口周围还散落着几把带有铁铲和破竹筐,看起来停工得很仓促。
我用脚踢了踢坑边的碎土,假装不经意时不时的坑底。
那刨开两米深的死土下方,露出了深红色的死黏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