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晚辈要炼制仙华丹，地核果是主药之一。”

冰焰玄龟缓缓靠近湖边，巨大的头颅低下来，离苏晏苓只有数丈距离。冰火交织的气息从它鼻孔中喷出，将她法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
“地核果三千年才成熟一次，湖底现在只有五株成熟的地核果。你要三株，这个价格太高。”

苏晏苓没有收回寿元果。

“千年寿元果同样是稀罕之物。寿元树九百年一开花，九百年结果，九百年成熟，不能人为栽种。三颗千年寿元果换取三株地核果，价格公道。如果前辈愿意，晚辈还可以为前辈炼制一炉辟瘴仙丹，清除湖底寒毒。”

冰焰玄龟的右眼骤然亮起刺眼红光，左眼冰蓝光芒也同时暴涨。

“你怎么知道湖底有寒毒？”

“晚辈是丹师，神识探查湖底时感应到了寒毒的气息。湖底的冰焰石矿脉被寒毒侵蚀，前辈长期盘踞在矿脉上，龟壳边缘的冰系仙纹已经有细微的裂纹。那是寒毒入体的征兆。”

冰焰玄龟沉默了很久，湖面上的冰火法则波动渐渐平息。

它将头颅收回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。

“你这个小丹师眼力不错。老夫被寒毒折磨了三千年，用冰焰法则压制，始终无法根除。你若真能炼制辟瘴仙丹解毒，地核果可以给你三株，另外老夫还有一件东西可以送你。”

苏晏苓将三颗千年寿元果放在湖边一块平整的冰焰石上。

“晚辈先为前辈炼丹。辟瘴仙丹是二级仙丹，主药隔心草、灵椮果、避魔花、养心果，都有存货，半个时辰即可炼成。”

她在湖边支起月华星纹鼎，将四味主药和八十一种辅药按顺序投入鼎中。

冰焰玄龟静静趴在湖面上，冰火双瞳注视着她炼丹的每一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