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梧心老祖的语气很肯定，“上古时期有大能用此丹复活过已死之人。代价极大，炼制轮回丹需要以炼制者的寿元为引，每炼一枚，消耗千年寿元，服用者复活后，也会失去前世的全部记忆。”

苏晏苓沉默了片刻。“前辈可曾见过完整的轮回丹丹方？”

“没有。”老者摇头，“轮回丹的丹方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失传了。老夫得到的这份残方，是从一座上古遗迹中挖出来的。遗迹的主人是一位十级丹师，他在坐化前留下了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轮回丹，逆天而行，非天道所容。完整丹方早已被天道抹去，后人不必强求。”

梧心老祖的虚影开始变得透明，从脚底开始，一点一点地化作光尘消散在空气中。“老夫的时间不多了。这一缕神魂还能维持半盏茶的功夫，你有什么想问的，就问吧。”

苏晏苓想了想，问:“前辈可曾听说过太初界？”

梧心老祖的眉头微微一动。“太初界？那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大世界，早已在量劫中毁灭。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晚辈在一枚玉简中见过‘太初’二字，故有此一问。”

老者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。“老夫年轻时游历苍元宇宙，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见过关于太初界的记载。那个世界在上古时期极为鼎盛，强者如云，后来经历了几次大道量劫，灵气枯竭，修行文明彻底衰落。如今是否还存在，老夫也不得而知。”

“那记载中可曾提到太初界的坐标？”

“没有。”老者摇头，“上古遗迹中的记载大多残缺不全，老夫看到的也只是只言片语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若真对太初界感兴趣，可以去苍元宇宙的边缘看看。那里有上古时期留下的跨界传送阵，若能修复，或许能通往其他宇宙。”

苏晏苓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
梧心老祖的虚影已经透明了大半，只剩头部和肩膀还依稀可辨。“小友，你的丹道天赋是老夫见过最强的。老夫送你一句话，丹道即人道，丹心即人心。丹品不正，丹道不成。望你谨记。”

话音落下，老者的虚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光尘在石殿中飘散，落在青金石板的地面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