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一趟苍元，办点事。短则半月，长则一月。”苏晏苓摸了摸她的马尾辫，“木雨术练到覆盖五丈再来找我。刘玉锦的经脉拓宽了，可以学灵气外放了。”

陈雨点头：“我会盯着她的。”

刘玉锦在后面喊：“我不用盯！”

陈雨回头瞪了她一眼，刘玉锦缩了缩脖子，继续练灵气外放。

苏晏苓从地星出发，身形一闪便出了恒星系。苍元宇宙在万千宇宙中，从地星过去要穿过宇宙壁垒。一道灰青色的光在脚下凝成一条光路，直指苍元方向。

三日后，苍元青风星北境，青崖城。

城不大，城墙是灰白色的青石砌成，城门口挂着“青崖”二字的木匾。苏晏苓变幻成一个灰袍散仙的模样，进城后沿主街慢慢走。

因果线在她掌心微微发热，指引着方向。她拐进一条窄巷，巷子尽头是一座旧宅，门楣上挂着“莫府”的牌匾，匾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。

苏晏苓站在门前，抬手叩门。

半晌，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门开了，一个佝偻的老者站在门后，头发花白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，修为只有炼气三层。他看着苏晏苓，浑浊的眼里有一丝疑惑。

“找谁啊。”

“莫言。”苏晏苓开口，“前辈知道莫言吗？”

老人呆住了，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着：“莫言……那是我祖上。苍元历三一二七年的时候，他进入万兽之森就没有再出来过。”

苏晏苓从袖子里拿出玉牌来，双手递给对方：“他坐化在万兽之森，我现在把捡到的玉牌送回来。”

老者接过玉牌，看到上面写着“散修莫言”四个字，手都颤抖起来。翻到背面，看到那个模糊的“莫”字，眼泪就一下子流了出来。

“我祖祖所写的字。”老人的声音很沙哑，“莫氏等了上万年，就为了这块牌子。”

苏晏苓站在门口等老人的情绪稳定下来。院子里非常安静，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。

“进来坐会儿。”老人擦了擦脸，“你是祖祖的朋友吗？”

“算是有缘。”苏晏苓也跟着他一起进了院子。院子里面有一棵老桃树，树下摆着一张石桌，两把石凳。老人将玉牌放在石桌上，转身到屋子里去找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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