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群里发过舒窈曾拿铜钱卜卦，也提过沈絮会一些。但裴时霁不信这些。

命运如果固定，凭她腕上那道狼爪旧疤，这一世就该只有他才对。

“她想利用我们杀沈絮，不会成功。”裴时霁说，“但杀她，没办法。”

言溯看着他捂脑袋的动作，想起刚才从监控屏上看到的一幕，忽然明白过来：“你杀她，会有反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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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试试。”裴时霁已经站起来，朝门口走，“杀了林慕莎。也许沈絮会觉得你更好。”

言溯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：“如果沈絮不是沈絮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“我不管她是谁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言溯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。

他掀开桌布一角，露出傍晚用铜钱练习的卦象。

“丑时阴盛，坤户启而客至。兑女入艮，遇震而革心。”

所以他一直等到凌晨两点，想着会不会是沈絮过来，告诉他利斯卡庄园的蛊虫暗道。

他还想顺便再问问她，关于这种铜钱卦象怎么推演。

没想到，来的是林慕莎。而他确实在听完那些话之后，改变了以前的想法。

杀她。

也动了另一个念头——沈絮究竟是人，还是……

言溯也不愿用缥缈的东西来定义，可她懂得太多了，对古物的擅长不像是单纯的爱好。

除非……她亲眼见过。

他走到挂在客厅的书法卷轴旁，摸着上面写的“天下第一声”行书，印章是枚柳叶。

“沈絮，你会走吗？”

—

沈絮听到穿越女能说出那些话已经够烦了，没想到一觉醒来，就看到温以渡发的消息。

女皇下令封锁工具房，陆安念知道有蛊虫，还要把婚礼地点定在利斯卡庄园，被陆老爷子带回家思过去了。

他让她不要担心，说会带童柯菲去一趟陆家老宅。

沈絮不担心，是生气。

她要是会解蛊毒也不说什么，关键是不会啊。一旦弄出来，就是长达数十年的遭罪。

陆安念再有打算，骨子里还是那个任性大小姐。

等电梯的时候，沈絮给言溯发消息。

她想了一夜，终于想起温以渡给宋屿秋画的那幅画，言溯发给她看过。

瞅见言溯过来，沈絮松开裴时霁的手，几步上前，问：“你之前发过一张照片，红色像铃铛一样的藤蔓花，好像叫悬铃花，在桐安哪里会有秋千和这种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