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颀嘿嘿笑道:“也没啥,俺们在他的饭菜里下了点毒,然后那小子还没来得及跟姘头上床,就嗝屁了。”
廖云珠哈哈一笑,拍手道:“要说你俩,可真够损的。”
顺子把箱子交给廖云珠,说道:“姑姑,这里边是一点金条、大洋,还有倭币,您想办法给师父师娘送去。”
“让人带话给俺师父,俺已经帮他老人家清理了门户,从今以后,鬼手张的传人,没一个怂包!”
“好,好,这话俺一定亲自带到,俺要是你师父,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廖云珠看了一眼门外积雪,脸上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这场雪一下,再想进山,只怕要到明年开春了。不知道如烟姐他们,过冬粮食准备得够不够。”
想到山上冬天的日子难捱,廖云珠竟有些想落泪。
顺子安慰道:“姑姑别担心,师娘不仅准备了足够的粮食,萝卜、白菜、大葱、土豆,入秋就开始下窖了。”
告别廖云珠,顺子和宋颀回到旅馆,郑孝真还没起床。
宋颀嘟囔道:“这妞可真能睡!”
不知不觉间,他对郑孝真的称呼已经从这小娘们变成了这妞。
顺子道:“这一路能够挺下来已经不容易了,她那细皮嫩肉的,哪受过这个罪,随她睡吧。”
不知是因为下雪,还是因为隔着好几百里,周孟虎死后,奉天这边一直风平浪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