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哭哭,哭什么哭!整天就知道哭,死绿茶!
你俩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,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!
癞蛤蟆找臭屁虫,臭味相投!
怎么,你爸妈剥了我九片龙鳞,我好不容易找回一片你还想抢,你上辈子强盗吗这么喜欢别人的东西!
要我的龙鳞,想做龙女,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!什么黄河娘娘,你黄河水鬼还差不多!”
风柔许是这辈子都没见过我对她破口大骂的样子,装了太久娇娇女,这会子都被我骂得呆住了。
江墨川扬起巴掌就想打我:“风萦!”
“你敢!”
我忍着浑身裂痛,身子发抖地瞪大双眼凝视他,破罐子破摔地呵斥道:
“你今天打我,我明天就让我老公剥了你心爱女人的皮!”
江墨川大抵被我这副不要命的样子吓到了,巴掌停在半空,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。
见硬得不行,就想同我来软的:
“风萦,别装了,你疼不死。
那片龙鳞已经回到你手中了,你的鳞伤会比从前痛得少些。
从前那些年,上百次的发作,你不都自己扛下来了么?
本尊,也没想让你死。
本尊就是想让你懂点事,把龙鳞让给你姐姐。
你没了一片龙鳞不打紧,柔儿没有这片龙鳞,会死。”
“你没想让我死?”我浑身大汗淋漓地冷笑:“张老头手里的那瓶水,不就是你手笔?”
“什么药水?”江墨川眉头一拧。
身后的风柔做贼心虚猛地捂着胸口咳出一抹血,捧着掌心的血迹害怕大哭:“墨川哥哥,我又咳血了……”
江墨川像条嗅到屎的疯狗,二话没说拽着我胳膊没耐心地逼问:“龙鳞呢,交出来!”
我强忍住声音不抖,再次回答他:
“在我老公那,你去找他要!
你想熬,可以,看今晚是我先死还是你的柔儿先死!
哦对了,友情提示一下,看见我手腕上那条花手绳了吗?
你敢用法术攻击我,那条手绳就会百倍千倍地反噬回去!
我命硬,有的是时间陪你耗!
而且,我老公在我身上下了法术,你靠近我,他马上就会赶过来,抽你的筋扒你的皮!”
不就是吓唬人吗,谁还不会!
他脸一白,惶然松手。
我抓住机会扭头往黄河跑。
但江墨川这王八蛋实在太损,袖子一挥,下一秒我就躺进了一只狭小的木箱子里——
木箱子失重下坠,砰地一声,好像落进了黄河。
“风萦,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。”
很快,箱子装着我,沉进了冰冷的深河……
身体上的疼痛刚有所缓解,往日的梦魇就再次撞入眼中。
呵,怪我从前大意了,才让他太了解我的弱点。
让他太清楚,怎么做,才能让我更痛苦……
混着泥沙的黄河水淹过我头顶时,我恍惚听见岸上人惊呼道:
“这是从她身上掉下的鳞……柔儿!你把那药给她用了?
你怎能不经过本尊的允许私自给她用这东西!”
女孩委屈的拖着哭腔:
“什么药啊,我不知道啊,我以为是驱邪的符水,就给了张大叔。
我怎么能算到张大叔把符水泼到了小萦身上……墨川哥哥,你别这样,我怕。”
岸上的男人默了默,转头去哄:
“好了,是本尊失态了,柔儿,别多想,本尊心中你才是第一位。”
女孩哭哭啼啼又说:
“墨川哥哥,我能看出来,小萦还是在乎你的,她就是性子太犟,反正她身上别的鳞也没什么用……
让她涨涨记性也好,毕竟你们俩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,她总这样和你叫板,还怎么生活呀。
咳咳,我命薄,陪不了你多久的。”
男人立马心疼安抚:
“好了柔儿,别想那么多,我会想法子治好你的……
你说得对,让她涨涨记性,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