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衡颔首冷静做决定:
“先等龙尊大人回来,我们再向他求个恩典,请他出手放我们自由半日。
只需半日,我便能同黑蛟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我平静发表看法:
“现在都闹到警察出面带走张二桥的地步了,张二桥爹妈又被胡玉衡吓得不轻,张家以后肯定不敢再打流苏的主意了。
他们拿捏不了苏苏,就只能去找风大年一家子算账,我看,风大年家以后的日子要不太平了。
张家那老两口可不是什么乐意吃亏的主。”
“把风大年家搅得一团糟才好!”
柳云衣愤愤不平道:
“风柔和她爹妈本来就没一个好东西,现在又加上个黑蛟,真是一损损一窝!”
我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流苏睡了,中午我不怎么饿,就不做饭了。你们先回牌位里修炼吧,有什么事我再叫你们。”
胡玉衡他们相视一眼,颔首应下,相继化作白光飞回了牌位内。
我顺手拿起桌角摆着的三支线香,用打火机点燃,先给龙仙大人神位前的香炉插上。
随后再抽出三支,给家里的八位仙家供上。
看着正堂上方那尊空白牌位前燃出的袅袅青烟,我长吐了口浊气。
也不知道帝曦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回卧房躺下,小银鱼还在窗台上晒太阳,悠闲地摆动着七彩大尾巴,大白嗓子唱怪歌扰民:
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说早早早,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……”
“我告诉小小鸟,大王叫来巡山,巡完东山巡西山,拿出我的火,掏出我的球,一炸一个真带感……”
“荡平西山铲东山,金矿银矿全归我~”
我深受折磨地捂住双耳,努力不让他的跑调魔音钻进我脑子里,欲哭无泪地问他:
“你家大王就没有和你说过、你唱歌有点难听吗?”
小银鱼摆尾回头看我:“哦,说过,我没管。毕竟我前主人告诉过我,跑调不是大问题,多唱唱调就准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唱歌跑调,真的等同于慢刀杀人啊!
“那你继续唱吧……”
我拎起被子盖身上,生无可恋地提醒:
“哦对了,你想炸山的思想有点危险啊……现在不让炸山,炸山会牢底坐穿。”
小银鱼哦了声,很上道的睿智道:“那我下次把词改改,炸黄河。”
我:“炸黄河也犯法。”
小银鱼:“我炸我家又犯哪门子法啊!”
我闭上眼睛,头头是道告诉他:
“你炸你家,肯定要伤到你的同类吧,而据我所知,你的同类有百分之九十都是保护动物。
你就掂量吧,炸伤一个蹲十年!”
想了想,我又补充:“哦对了,看你这外形……你八成也是,你炸你自己也犯法。”
小银鱼被我忽悠得脑子都宕机了,懵圈地瞪大眼盯了我半晌,才闷闷不乐地用尾巴拍水,生气抱怨:
“讨厌,真过分,管得真宽!不过我又不是人,我们河底生物只需要遵守黄河龙王制定的黄河水族万灵共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