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辞闭着眼,呼吸平稳,像是还在麻醉的余韵中沉睡着,可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陆卫北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真真妹夫,你是没看见,当年听说卿卿要嫁给他的时候,宋承辞那个眼眶红的…啧啧啧……
估计他这辈子就没那么失态过,结婚这两年,卿卿说东他不敢往西。
我听我妈说他们过年回家时,婉卿说想吃城西的栗子糕,他能大半夜开车两个小时去买。
婉卿生气摔东西,他就在旁边默默捡,捡完了还问她手疼不疼,真真妹夫,你现在还相信他会离婚吗?”
“……我相信。”顾野声音坚定。
“你……你…是不是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?”
“我听到了,如果我媳妇儿这样要求我,我也会甘之如饴。”顾野嗓音虽然还是清冷,但听得出认真。
陆卫北:“………”
装睡的宋承辞:“…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微微蜷缩了一下,他一直都知道他并没有错,只是想好好爱一个人而已。
至于他为什么会如此爱陆婉卿,他也说不出所以然,只知道自己就是这么卑微地爱着她。
他跟陆婉卿结婚以后,虽然她还是有些任性,但她会为他洗手作羹汤,偶尔还会帮他洗衣服。
她的改变让他欣喜若狂,以为真诚所致,金石为开,终于打动了她的心。
后来他才知道,她之所以为他做饭洗衣服是在跟陆真真较劲。
听说陆真真在乡下,不但会为许宴清一家子做饭洗衣服,还会省吃俭用的给许宴清妹妹买漂亮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