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刚才我也是气狠了!”陆真真从善如流地说道,她低头看着顾野修长而有力的手。
他刚才准备去洗碗,所以他的袖子卷到手腕上,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掌上,满脸心疼,陆真真被他心疼的表情取悦到了。
陆婉卿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个人,她不可置信地勉强扯出一个笑。
“顾……顾大哥,你怎么可以纵容堂姐随便打人呢?我、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声……”
“好心?”顾野终于把目光从手掌上移开,落在陆婉卿脸上,嘴角微微扬起,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。
“你陆婉卿什么时候有过好心?连自己丈夫都打得头破血流的人,会有心吗?”
这话说得毫不留情面。
陆婉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眼眶也迅速泛起了水光,委屈极了。
“顾大哥,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?我不过是替堂姐收了一封信,特意送过来给她。
又担心她动了胎气,才提醒你一声,怎么就成了挑拨离间了?”
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抬手擦了擦眼角,楚楚可怜地看向顾野,似乎指望他不要这么刻薄的骂她。
“不是最好,媳妇儿,你坐在这里慢慢看,我先去洗碗了。”顾野把陆真真扶到躺椅上。
他面无表情地抽过陆婉卿手里的信封,温柔地放进陆真真手里。
然后走到桌子旁边,面无表情地端起桌上的碗筷去了厨房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陆婉卿一个。
见此,陆婉卿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来,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落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陆真真躺在椅子上,仰头看着顾野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这个男人——她的男人,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堵墙,把外面所有的风言风语都挡在了门外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被陆婉卿低声抽泣声烦得闭上眼养神。
“陆真真,你怎么不打开信看?是不是怕我知道你跟宴清哥哥之间的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