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着冷硬的步伐阔步而入,颀长的身形自带慑人的威压。
陆真真不动声色地观察,记忆中陆大伯比陆爸爸大五岁,今年将近六十岁了。
兄弟俩面容有七分相似,气质却截然不同——陆大伯像块被生活磨钝了的砚台,沉稳,也沉重。
而陆爸爸则是斯文儒雅的,戴着金丝眼镜儿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温润。
“真真,你好多年没见过大伯,不认识了?”陆清扬见女儿傻愣愣的看着他大哥,立即出声道。
陆真真搓着手,讪讪的喊道:“大伯好,里面请,大伯的气场强大,我有点不敢喊。”
不敢,那是不存在的。
只是凭着她多年的察言观色,知道这个大伯心情不好,那是一个人对于局面失控时的不耐,莫名的她就不想去惹他。
“嗯,你就是真真?”陆大伯走路带风,不是高兴,而是真的带风的那种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陆真真满面笑容地说道,她心里一点都不慌,她现在已经把原主爸妈当自己亲爸妈了。
陆爸爸和陆婉卿一左一右的跟随陆大伯,陆真真则是落在后面关门,陆妈妈陪着她。
客厅里,顾野穿戴整齐的行了个军礼,再奉上茶:“首长好,您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