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陆婉卿总是似是而非的说她坏话,让家属院的人看笑话。
只是人家没舞到她面前,她懒得理而已,真以为她怕这朵白莲么?
陆真真轻咳两声,才声情并茂地演讲,“卿卿妹妹,你开口闭口喊一个男人宴清哥哥,妹夫知道吗?
你是不是想让我告诉大家,你是你宴清哥哥爱而不得的人?
你们可知道卿卿妹妹口中的宴清哥哥是老……我的娃娃亲?
上学期间,他们暗中就递小纸条,虽然没有明显的情情爱爱与我爱你之类的字眼。
但却有许多风雅的羁绊,比如:你是风儿我是沙,你是皮鞋我是刷,你不理我,我自杀。
啧啧啧啧,你们可要认真听哈,他们就风儿和沙这两个词就递了两年。
你是风儿我是沙,你是牙膏我是刷;你是风儿我是沙,我俩一起笑哈哈。
你是风儿我是沙,你端杯儿我倒茶;你是风儿我是沙,我们一起捡渣渣。
你是风儿我是沙,你是藤儿我是瓜……处处透着你是灵魂的伴侣,是我魂牵梦萦的思念。”
“………”
陆真真的声音清脆,演讲高潮迭起、扣人心弦,风格独特且富有感染力。
让在场的人激情澎湃,第一次感受智慧的火花,她的言词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令她们心中振奋。
以至于她都停顿了,现场还是鸦雀无声,就连陆婉卿也震撼地没能及时阻止。
“真真,你们在说什么?这些给你补充营养,走,我送你回家。”
陆卫国从不远处的供销社出来,快步走到陆真真身边,跟她并排走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的是稀缺的麦乳精,桔子罐头,还有几包鸡蛋糕。
陆婉卿来不及反驳陆真真之前胡言乱语,这会儿又嫉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