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来了。”陆真真欢快地朝屋里飞奔过去,一时忘记了自己大着肚子。
瞅着她高兴的样子,顾野嘴角几不可见地朝上扬了扬,低头就见她大肚子一颤一颤的。
担忧和后怕涌上心头,他口不择言的大喊,“这么冷还要往外跑,想离开,我现在就送你走。”
“顾野,你又冤枉我,刚才有人在敲门,我见你在炒菜就出来看看是谁。”
陆真真的声音带着三分委屈,四分愤怒,甚至还夹杂着哭腔,说完还不忘上前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她这一掌再一次将顾野的情绪打断,一口气憋在胸口又断开,甚至都忘记问她是谁来过。
陆真真见男人憋屈的表情,见好就收回手,眼睛悄悄转了一圈,回忆着那一掌duangduang的手感。
别说,意犹未尽。
算她运气好,这男人已经撤回了离婚报告,大胸肌什么的以后都是她的了。
陆真真内心嗨皮,面上却丝毫不显,她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的问道:“你现在知错了吗?”
“我错了?”顾野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、近乎空白的错愕。
我错哪了,是不该做饭给你吃,还是不该出来喊你吃饭?
“老公~既然你知错了就行,下次可不许冤枉我了。”陆真真一副大人有大量,先放你一马的姿态。
顾野:“………”
“还愣着做啥,你不是说外面冷吗?快进屋吃饭。”陆真真说着就越过他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屋里走去。
顾野差点被气笑了,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的闹,带着新鲜感,像冬日里的闷雷,炸响在他沉寂多年的心空。
虽然她动不动就嗔怒,但跟之前那种无理取闹截然不同。
现在她的爱憎分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