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,语气满是宠溺:“你这鬼灵精~
我看是被你,带野了三分才是~”
年世兰低头蹭了蹭女儿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气与桂花皂角的清香。
这片刻的温情像一层软绒,轻轻裹住了她的心,让她暂时忘了后宫里那些勾心斗角的寒凉。
母女二人正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,殿外的周宁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
躬身行礼时声音压得极低:“娘娘,方才内务府来报,宛妃娘娘回宫路上,花粉过敏,突然起了高热。
太医院已经派了人去诊治了,看样子,怕是要卧床静养几日才能缓过来......”
皇贵妃年世兰抱着女儿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几分,
闪过一丝了然——这“花粉过敏”来得未免太巧,偏偏赶在宛妃得罪了人后。
她轻轻放下宛月,让女儿坐在身边玩着,自己端起茶盏浅啜一口,
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,却没暖透心底的寒凉,声音平静无波:“知道了,让内务府的人多盯着些。
你去查查,到底怎么回事儿?
本宫总觉得这事儿,是人为。”
“是!”周宁海躬身应着。
颂芝在一旁压低声音,凑到皇贵妃耳边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娘娘,这定是纯嫔搞的鬼!
恰是与您之前说的,不谋而合呢!
之前,这纯嫔能不声不响,给舒贵人下手段。
自然,也能不知不觉,给这当宠的宛妃使绊子!”
皇贵妃缓缓放下茶盏,指尖在案上轻轻叩着,
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若真是如此,纯嫔这心思,藏得也不算深。
也似没有害死人的心思。
倒是不知,她究竟意欲何为?
难道,只是为了争宠?
要真是如此,只要她的那些小伎俩,不用在本宫跟前儿,本宫也懒得管她。
只是,本宫总觉得她没那么简单......
且再看看吧。
本宫倒想瞧瞧,她得了宠,想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