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两年以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!求求你们,不要对她动手!”
灶门炭治郎急得眼眶发红,挣扎的幅度一下子大了起来。
背上的琥珀被搅得睡不安稳,“喵呜”一声不满地叫了出来,纵身跳回真菰怀里。
身上一轻,灶门炭治郎心头一喜,立刻肩膀撑着地面想往木箱爬去。
可下一秒,一股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再次将他按回地上。
蝴蝶忍蹲在他身旁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,却刻意收了力气:
“灶门队员,你的内脏伤的不轻,强行乱动只会加重伤势。我姐姐刚刚才给你服过镇痛的药,可不是让你这样糟蹋自己身体的。”
一旁的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轻声失笑,眼底满是温柔:
“小忍果然还是嘴硬心软呢。”
“真是的,你们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行动。既然你们不动,那就由我来——”
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摸了摸头发,二话不说抽出佩刀,抬脚就要朝着木箱的方向走去。
可就在此刻,手腕突然缠上一阵刺骨的凉意,像冰丝轻轻绕上肌肤。
他的动作猛地僵在原地,脚步戛然而止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不死川实弥猛回过头,眼底还燃着未消的戾气,却直直撞进了一双含笑的赤色眼眸里。
鹤见桃叶就站在他身侧,手指调皮地在他手腕上点点。
红唇轻启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只留下清晰无声的口型,一字一顿:
“不、可、以、哦。”
强制性的催眠在瞬间落下。
不死川实弥浑身狠狠一震,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,大脑嗡的一声空白。
一下子,怒火与不解瞬间将他吞噬。
就为了这么一个臭小子,居然再度对他用了能力?为什么!
不死川实弥觉得自己被背叛了,心头酸涩鼓胀,让他一口气不上不下哽得难受。
他下意识想质问,嘴刚张开,就想起了现在的处境。
于是嘴唇分分合合,最终只是冷哼一声,甩开了手。
他不想让这个把他玩弄于鼓掌的可恶妖怪如愿,赌气似的,偏要对着干。
可无论他怎么下令,四肢都像被钉在了原地,大脑彻底被蒙蔽,再也无法向身体发出任何攻击的指令。
他死死攥紧拳,指节泛白,却连半步都无法再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