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直指跪地的灶门炭治郎,皱着眉头不悦地说:“来到主公宅邸竟敢如此随意地四处打量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清挺的身影上前一步,挡在了灶门炭治郎身前。
是锖兔。
“伊黑,”他声音平静温和,“炭治郎还不清楚这里的规矩与场合,情有可原。”
“哼。”伊黑小芭内却重重冷哼一声,目光扫向锖兔,怒意更甚,“我还没说你,锖兔。这么大的事情,你居然一直瞒着。”
一旁,真菰轻轻抱着怀里熟睡的大橘猫琥珀,空灵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算不上瞒吧。鬼杀队里的事都逃不过鎹鸦的眼睛呢。”
伊黑小芭内被这话一噎,顿时语塞,气得再度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。
真是的……一个两个,全都乱来!
尤其是锖兔!平时那么冷静又有主意,怎么偏偏在这种事上犯傻!
如果主公因此降罪,他要怎么承担责任?
伊黑小芭内心里又急又气,简直恨铁不成钢。
如果不是身在主公宅邸,他真想立刻跳下去,揪住锖兔的衣领狠狠摇晃,看看他脑袋里是不是真的装满了水!
难道他们水呼一门脑袋都被水泡坏了吗!
粂野匡近在中间打着圆场:“嘛嘛,大家都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“大家不要争吵,事情的解决很简单!只要把鬼斩首就好了!”炼狱杏寿郎抱着胳膊大声道。
宇髄天元跟着附和:“那就由我来如何?我保证会让她拥有一场华丽的谢幕。”
“不可以!咳、不能伤害祢豆子!”
灶门炭治郎刚想绷紧身体挣扎,肩膀上忽然一沉,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重量压了下来。
“炭治郎受了伤,还是不要有太大动作比较好哦。”
是真菰的声音。
本就脱力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重量再也撑不住,只能缓缓跪趴在地。
脸颊贴着微凉的地面,后背却传来一阵暖烘烘、毛茸茸的触感,软得像一团小太阳。
“喵~”